【葬花吟】第二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_hollowfore著_第一版主(8/8)

己被谁玩了。”

陈阳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戴着头套,那晚黑灯瞎火的,我操完了也不知道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道是我。那晚,也让我知道我妈其实有多骚,多浪,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高潮时摘下了她的头套。”

——

我没想到陈阳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软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眼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

我就是新人。

有些事情……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种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头头是道。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人会发表这样的观点“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出现一句“那你倒是做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道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人加入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巴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女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奶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奶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奶子,像是要拍掉奶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交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些是账号密码,有一些人的联系号码,接头暗号,也标注他们有什么用……就像姜语彤,一个暗号就能让她听话。这就是虎符。

我妈也在里面,就是你眼前这条母狗。”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