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着。她的腿从腰间滑落,摊在两侧,脚趾蜷缩又松开,反反复复。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和她蜜穴深处那种余颤般的吮吸。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掌心在他肩头留下几个鲜红的月牙印。她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缓,胸口的起伏慢了下来,但皮肤上那层潮热始终没有退去。
我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见她正侧着头,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道光,像是被什么晃到了,又像是根本什么都没在看。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只是那种我读不懂的、像是把一切都放空了才得以存续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起来……我要洗澡。”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刚刚那个在儿子身下发抖、呻吟、泄身的人是另一个人。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滑出时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滴在被单上。
我躺回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看我,只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赤脚下床,往浴室走去。她的背影在晨光里微微晃动,腰肢还是那样柔软,臀瓣上留着几道被我掐出来的红痕。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纹光影,忽然觉得,这一早上发生的一切,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母亲不会给我答案,我也不会给自己答案,我们只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在沉默和喘息之间,继续走下去。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哗哗的声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浸透了水的厚布,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迟缓。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混合了汗液、淫水和母亲身上独特体香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薄雾,久久不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刚刚还在母亲体内逞凶作恶的东西已经软了下来,蔫蔫地搭在腿根上,表面还泛着一层干涸后的微光。我扯过床尾的被子一角,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把被子丢到一边,仰面望着天花板发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门才被推开,一股裹着湿热水汽的暖风涌出来。母亲穿着酒店那件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她没擦头发,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耳侧和脖颈,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沿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往下淌,在她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床尾的椅子旁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套干净的睡衣,也不避讳,当着我的面把浴袍解开了。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浴袍从她肩膀滑落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背对着我的整个轮廓——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沟笔直地延展下去,在腰窝处凹陷,再往下的那对丰满的臀瓣在被水浸润过后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轮饱满的满月,中间那道沟壑深邃而柔软。
她弯腰套上内裤的动作带起腰臀间细微的颤动,然后是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把她身上那些最为诱人的曲线重新遮盖起来。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视线移开了,假装在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
“你在看我。”她忽然开口,不是问句。
我转过头看她。她已经坐到了床沿上,正用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动作很慢,一绺一绺地把湿发撩起来,再拧干水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投向前方那面灰蒙蒙的电视屏幕,像在跟空气说话。
“嗯。”我如实回答,没有否认。
她没接话。毛巾在她手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侧过身来面对我。那双被热水浸润过的桃眸此刻清亮得很,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没有先前那种迷蒙的湿意,也没有愤怒或羞耻,只剩一种沉静的、审视的光。
“班主任的电话。”她说,“我跟她说了,你今天请一天假。”
我愣住了。我本来以为她最多替我编个迟到半小时的理由,没想到她直接封了一天。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这样回去,谁都看得出来。”她说着,目光往下移了一瞬,落在我大腿根附近那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上,又移开了。“你自己不想想,你身上那味儿,你那张脸,你那个样子,能骗得过谁。”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眼眶发红,嘴唇干裂,脖子上印着她指甲掐出的痕迹,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之后特有的颓废感。
“所以今天你哪也别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在这儿待着,到下午再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晨光从她肩上铺洒下来,把睡裙的布料照得透了几分,隐约可见她腰线下方那道收紧的轮廓。她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平淡,动作自然,仿佛刚刚替我请假、替我遮掩的那个人,和刚才在那个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