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上床何忌骨肉亲】(119)_武当天尊著_第一版主(3/8)

上被我压在身下、被我撞得腰肢发软、嘴里泄出破碎呻吟的那个女人,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可我知道不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是她动情时从穴缝里渗出的汁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我指缝里凝成了薄薄的一层。我把手攥紧,又松开。

“妈,”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带着一点尾音上扬的疑问意味。

“早上你那个电话……”我顿了顿,“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光:“故意什么?”

“故意让他打来。”我说,“你知道他会打来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向浴室门口,拿起那件换下来的湿浴袍,搭在挂钩上。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耳朵里:“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完这句话,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那里,听着门缝里传来她拧开水龙头洗东西的声音,像是洗毛巾,又像是洗别的什么。我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膨胀起来,不是欲望,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混杂、更难以命名的情绪——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底的河里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往下沉,却并不想挣扎。

过了很久,她又出来了。这次她穿上了那条我熟悉的灰色棉质中裤,和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短袖T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一整张干净的脸。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扔到我旁边的枕头上。

“给你。”她说,“你班主任发了信息来,说让你下午之前给个回话,把明天上课的笔记补上。”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替我跟班主任确认请假事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班主任发过来的:“好的,让孩子多休息,明天记得来上课。”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抬起头看她。她站在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肢微微侧着,像一棵在清晨的风里立得很稳的树。她的身上已经没了那种被滋润过后的潮湿媚意,只剩下一种干干净净的、属于日常的疏淡。

“饿不饿?”她问我。

我说:“饿。”

她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楼下餐厅看看,你在这儿等着,别到处乱跑。”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涌着那些沉默的、吵闹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一想到她刚才说“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时的神情,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不疼,但很痒。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一团浆糊。干脆坐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有点恍惚。她的指甲印还在,泛着一圈浅浅的红,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肿。我不太确定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感觉皮肉底下的神经还在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隐地颤动。

我又想起那个电话。班主任的声音、母亲压低了嗓子装出的镇定、还有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所有这些细节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我看不透的网。我当时只顾着爽,根本没细想,现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到底是真的怕班主任发现,还是怕别的什么?她为什么不直接挂掉电话?她怎么那么快就编好了一套说辞?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胀。

我用力搓了搓脸,把水关掉,扯过毛巾胡乱擦干,套上那件被我揉得皱巴巴的T恤和短裤,开门走出去。

母亲还没回来。房间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窗帘被微风拂动的窸窣声。我走到窗边,掀开一道缝往楼下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被风翻动着,闪着细碎的光。几个穿制服的服务生推着清洁车经过,脚步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靠在窗框上,感觉到下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刚刚洗澡的时候也没彻底软下去。那股燥热像一团灰烬里埋着的火星,被风一吹,又有了复燃的势头。我闭上眼睛,试着去想课本上的公式、历史年份、英语单词,可那些东西一接触到我脑海里的画面,就像水泼在油上,噼里啪啦地炸开一片更稠更热的东西。母亲弯腰穿睡裙时背部那道流畅的弧线、她扶着床沿站起来的那个瞬间、她在电话里压着嗓子发出的那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钉子,牢牢扎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窗帘,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潮湿的痕迹,指尖蹭过去,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我犹豫了一下,收回手,放在膝盖上攥紧了拳。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响,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我抬头盯着门把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