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根粗壮的紫红大肉棒,不仅捣烂了她的子宫,更是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无法逆转的诅咒。
“我……我变成了一只奶牛……”
魏清霜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还在不断滴落着冰凉雪乳的大奶子,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高与挣扎终于彻底熄灭。
她注定要转变成一只奶牛了,一只浑身散发着冷冽檀香、流淌着冰镇清甜奶水、只能跪在韩宇胯下,用这对冷艳的巨乳去乞求精液的下贱母畜。
“小宇……小宇……”
她在一片檀香与奶香交织的卫生间里,无助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口中发出了极其淫荡而又绝望的娇吟。
……
在认清自己已经变成一头绝顶大奶牛的事实以后,魏清霜彻底进入了六神无主的状态。
而魏曼蓉这时候如同一位巧舌如簧的说课,在妹妹耳边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什么既然已经产奶了,那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认可韩宇了,就不要再抗拒和韩宇接触了,还说什么她需要尽快怀孕产子,这样奶水才有得用武之处不然白白浪费了,上天赐给她奶水如果浪费会遭天谴。
就这样,在胸前奶水的溢满状态下,魏清霜整个人的脑子好像也被奶水淹没了似的,再也无法做出什么思考,半推半就地被姐姐带到了望龙庄园。
这天下午,魏清霜踩着一双8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站在豪宅的玄关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犹疑。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立领高定真丝衬衫,领口处用一颗温润的羊脂玉扣紧紧扣住,将那一截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衬得越发冷白。下身是一条藏青色高腰修身阔腿西裤,那双肥硕诱人的丰挺爆乳被衬衫紧紧束缚着,可即便如此,那两团饱满硕大的轮廓依然将真丝面料撑出一道道紧绷的褶皱。
而在西裤之内,她依然穿着那条她最爱的极薄黑色透肤连裤丝袜。
“姐姐……”魏清霜推开客厅的雕花玻璃门,神色复杂地看向魏曼蓉。
魏曼蓉早已等候在客厅。
“清霜。”魏曼蓉缓缓起身,那一颗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温润的笑意微微一动,“你来了。”
姐妹两人四目相对。
二十多年的隔阂、政见的不合、家族利益的纠葛——在这一刻,竟然都因为同一个男人,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魏清霜咬了咬下唇,那一双G罩杯的傲然双峰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姐,我……”
“嘘。”魏曼蓉伸出一根白皙圆润的玉指,轻轻按在妹妹那两片冷艳的薄唇上,“清霜,今天来了,就别端着了。姐姐知道你心里苦。”
魏清霜的凤眸瞬间湿润。
她那座坚守了五十年的冰山,那座甚至连陆源铮的死都没能彻底击碎的冰山,在亲姐姐这一句温柔的话语前,竟然轰然崩塌。
“姐……”她的嗓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
魏曼蓉缓步走过来,将妹妹那具僵硬的娇躯轻轻揽进怀里。
那一对I罩杯的产奶巨乳隔着深酒红色的丝绒,温暖地贴在魏清霜那对G罩杯的坚挺爆乳上,两团雪白的乳肉相互挤压着,溢出一道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曲线。
“傻妹妹。”魏曼蓉那种成熟娇腻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姐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亲爱的他这个人啊,你越是抗拒他,他就越是能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倒不如……放下身段,好好地侍奉他。”
“侍奉……”魏清霜整个人僵了一下。
“对,侍奉。”魏曼蓉伸手抚摸着妹妹那一头乌黑如绸的盘发,“清霜,你想想,你守了源铮二十一年,你为这座城市鞠躬尽瘁了二十多年——你为自己活过吗?”
魏清霜浑身剧烈一颤。
那句“为自己活过吗”,竟然和那天电视里冻龄女神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姐……我……”
“今天,亲爱的就在书房等你。”魏曼蓉松开她,那一双含情的丹凤眼里满是过来人的鼓励,“姐姐陪你一起去。咱们姐妹俩,今天就一起好好侍奉他一次。”
魏清霜那张大理石般的冷白俏脸瞬间泛起一片深玫瑰色的红晕。
“姐,这……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魏曼蓉的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那种近乎妖娆的浅笑微微颤动,“清霜,你以为姐姐我是怎么放下当年那个商界女王身段的?我们这些女人啊,在亲爱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言。”
“可是……可是我们是亲姐妹……”
“就是因为是亲姐妹,才更要一起侍奉他。”魏曼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