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妹妹那一只冰凉的玉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和亲姐姐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更让他兴奋的事情?傻妹妹,你想想看——咱们家这位亲爱的,是个什么样的霸主?”
魏清霜那一双盛着春水的丹凤眼颤了颤。
她想起了那天在市长办公室里的疯狂——韩宇是怎么把她按在那一摞鲜红国徽印章的红头文件上、怎么把那根三十厘米的紫红巨物撞进她子宫深处、怎么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从未被亡夫真正抵达过的最深处……
她那一处早已被开发出来的极品白虎名器,在这一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春水,将那条极薄的黑色裤里丝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姐……”魏清霜咬着下唇,那张冷艳的俏脸羞愤到了极致,可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近乎于渴望的光芒,“姐姐你带我去……”
魏曼蓉嘴角缓缓勾起。
“乖。”
二楼书房。
韩宇正负手立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顶级的大红袍。
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实木地板的双重声响,他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幽黑的眸子里,火光骤然燃起。
魏曼蓉牵着魏清霜的手,姐妹俩并肩走进书房。
那是一幅怎样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一个是I罩杯爆乳、身着深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的成熟妇人;
一个是G罩杯坚挺大奶、身着月白色真丝衬衫与藏青色西裤的冷艳女市长。
两姐妹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冷白皮,同样的高挑修长身段——可一个是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大奶牛的母性女王,一个却是还残留着冰山姿态的铁腕政要。
“亲爱的。”魏曼蓉那一颗美人痣随着她妩媚的浅笑微微一动,“你看,妹妹我把谁带来了?”
韩宇放下那盏茶杯,缓步走到姐妹俩面前。他先是在魏曼蓉那张端庄雍容的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后那一双幽黑的眸子,转向了一旁那位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冷艳女市长。
“霜姨。”
韩宇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那张大理石般冷白的下颔,将那张俏脸缓缓托起。
“霜姨今天,是来当我的女人的吗?”
魏清霜那一双盛满春水的丹凤眼颤了颤,金丝边框眼镜后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竟然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那一颗坚守了半生的高傲心灵,终于在亲姐姐的温柔引导和这个青年男子那种霸道却又包含着尊重的目光下——彻底崩塌。
“嗯。”
那一声“嗯”,几乎细若蚊呐。
可韩宇却仿佛听见了世上最美妙的乐音。
“乖。”
他低头,在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薄唇上,轻轻一吻。
书房中央,那张厚厚的波斯长绒地毯上。
魏曼蓉率先褪去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
她那种不慌不忙、近乎仪式性的脱衣动作,落在魏清霜的眼里,像是一种最直白的引导。
白硕圆润的至尊爆乳从那一片酒红色的丝绒中弹跳而出,那两团沉甸雪白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剧烈自震,肥硕的红褐色大乳头还在不断地溢出一缕缕亮晶晶的乳汁。
魏曼蓉光着身子,跪在了波斯长绒地毯上。
那种一丝不挂、却毫无羞愧的姿态,那种“已经在这里跪过千百次”的熟稔——让魏清霜那一双丹凤眼瞬间湿润。
“清霜,过来。”魏曼蓉那种成熟娇腻的嗓音轻柔地响起,“脱了衣服,跟姐姐一起。”
魏清霜咬着下唇,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姐……我……”
“傻孩子,犹豫什么?”魏曼蓉抬起头,那一双含情的丹凤眼里满是鼓励,“在亲爱的面前,咱们都是一样的。”
韩宇没有说话。他只是负手而立,那一双幽黑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面前这位他即将彻底征服的冷艳女市长。
那种沉默而强大的威压,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击碎魏清霜最后的一丝伦理防线。
她那一双白嫩颤抖的玉手,缓缓伸向了月白色真丝衬衫领口
处那颗温润的羊脂玉扣。
“啵。”
第一颗扣子开了。
“啵。啵。”
第二颗、第三颗。
那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从她那一对G罩杯的坚挺爆乳上缓缓滑落。
露出的,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乳房——不同于姐姐那对沉甸下垂的母性巨乳,魏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