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宣布。
「再刺激一点…」
宋子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老白的手也停在她胸前,拇指还抵着已经硬起的乳尖。
李雪儿继续说,声音没有提高,却一字一句都落得很稳。
「我想要更刺激的…更用力的。把我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把残留的唾液卷走。那动作很小,却带着一
种全然卸下伪装后的坦然。
「不是为了治疗,也不是为了让谁进步。是因为我想要。而他也想看。」
她转过头,看了老白一眼。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从容。
「如果你没有更新鲜的玩法,那我们就回去。我和他自己在家玩,也可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宋子期的舌头还在缓慢地动作,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以及他越来越
重的呼吸。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剧烈跳动,渗出的液体又滴了几滴在地毯上。
李雪儿没有催促。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向外,把最湿软、最红肿的地方完全暴露在
丈夫眼前。身体也更深地靠进老白怀里,乳房在他掌心里轻轻起伏。穴口随着呼
吸一下一下地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潮意猛地从子宫深处涌了上来。
不是被手指或肉棒直接顶到的高潮,而是被自己说出的话、被丈夫贪婪的舌
尖、被老白掌心的温度一起逼出来的、近乎失禁般的喷涌。淫水混着残留的白浊,
失控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溅而出,浇在宋子期的脸上、唇上、下巴上,发出细密
而急促的水声。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把地毯洇得更深。李雪儿的腰猛地弓
起,脚趾在半空中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乳尖在老白指间剧烈
发颤,连小腹都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啊……出来了……被自己说的话……弄到喷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抹近乎放纵的笑意。
暗金的灯光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与起伏的胸口上,把那层薄汗映得发亮。空气里的
甜腥瞬间浓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精液、淫水与汗味,热热地贴在皮肤上。
宋子期的舌头没有停。
他像是被那股突然喷溅的热流激得更狠,更深地埋进她双腿之间,把还在往
外涌的液体一卷一卷地吞进去,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吮吸声。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
住老白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身体却把腿分得更开,把最敏感、最狼狈的
地方完全送到丈夫唇边。
(已经……不用伪装了……)
(可是好舒服……好烫……好想再被这样看着……)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还在胸口轻轻发烫,像一小团温热的火,慢慢把残留的理
智都烧成了灰。她知道自己说出了最真实的话。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哄的,而是
她自己,完完全全地,想要被这样对待。
而她竟然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懒得再拾起来了。
老白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缓缓揉了一圈。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转动都带起细
密的电流,让乳尖又胀又麻,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而
清晰,热气几乎钻进耳道。
「那妳想怎么玩?」
李雪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着天花板上暗金的光晕,穴口还在被丈夫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温热
而柔软的舌尖时而扫过充血的阴蒂,时而探进还在轻轻收缩的甬道,把残留的白
浊与新鲜的淫水一起卷走。那触感又软又烫,带着一点生涩的虔诚,却让她小腹
深处一阵阵发紧。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把残留的唾液卷走。那动作很小,却让下唇
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做主。反正从一开始,都是你在安排。到了这时候,我也不想再做主了。
全部交给你。」
(真的全部交给他了……连自己都会变成什么样,都不想再想了……)
老白的呼吸轻轻喷在她耳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
息,又像一根细细的针,只扎进她一个人的耳朵里。
李雪儿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在暗金的灯光下微微收缩,连穴口都不受控制地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