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子期的舌头
咬得更深。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乱
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老白指间硬得发疼。
「这……有点太过了……」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真正的慌乱,也带着被那句耳语烫到的颤意。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要那样吗?让子期……看着我被……)
老白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仍缓缓擦过她硬挺的乳尖,力道不重,却精准得
几乎残酷。
「妳刚才说过,让我做主的。」
「可是……」
李雪儿欲言又止。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白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又轻轻吹了一口气。热
气钻进耳道,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还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宋子期。他正专注地用舌头
清理着她,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被锁住的肉棒仍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渗
出的液体已经把地毯洇湿更深。那张熟悉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嘴唇亮晶晶的,全
是她的味道。
李雪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他不会同意的……」
老白抬起眼,看向跪在床边的男人。
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与刚才耳语时的低柔完全不同,
平静、清楚,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确认。
「雪儿说要更刺激的玩法,完全由我做主。子期,你同意吗?」
宋子期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目光从妻子湿红的穴口移到她的脸
上,又移到老白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用力吞咽什么。暗金的灯光落在他
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又亮又暗。
然后,他慢慢点了点头。
随即重新低下头,把舌头更深地埋了进去,像是在用行动回答。吮吸的声音
立刻变得更重、更急,几乎带上了某种近乎惩罚自己的力道。
(他点头了……他真的点头了……)
老白的嘴角微微弯起。
他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李雪儿的大腿。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像一小
块不肯散去的热。
「那就这样。」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今晚四个人都留在诊所。分开房间,各自为乐。」
李雪儿的呼吸乱了一拍。
老白继续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的手指却重新覆上她
的乳尖,缓慢地、近乎安抚地揉着,像在提醒她刚才那句只有她听见的耳语。
「反正妳们的女儿已经寄放在子期父母家住一晚。今天在诊所里,分开房间
后发生的事,谁都不公开,谁都别不问也谁都不许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雪儿和宋子期之间缓缓移过。
「因为这样,才最刺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宋子期的舌头还在细细地动作,发出湿软而贪婪的水声,以及李雪儿越
来越急促的呼吸。她坐在老白腿上,双腿大开,穴口湿淋淋地暴露在灯光下,淫
水混着白浊不断往外涌,把黑色床单洇得一片深色。心里那团温热的火却烧得更
厉害了。
(宋子期……事情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
(他刚才在我耳边说的,和现在说出口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她已经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而丈夫,也点了头。
空气里的甜腥越来越浓,像一层热热的膜,慢慢把四个人都裹了进去。更大
的、更彻底的什么,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老白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地拍了拍李雪儿的大腿,像在确认一件已经说定的事。
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不肯散去的热。然后他看向还跪在床边的
宋子期,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而清楚的语调,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今晚就这样。林芸,带子期去隔壁房间。」
林芸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解开固定宋子期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他手上的
反绑,也没有打开锁在他肉棒上的金属环。她只是拉了拉狗链,让他被迫站起来。
宋子期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软。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