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瞧瞧
有没有蚊虫叮咬,薄毯有没有踢掉,是否睡得安好。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连绵不绝的蝉鸣,聒噪的叫人烦闷。
「大妹睡着了?」
男主人问了句,那毛糙的声音在这狭小逼仄的方寸之间烧得滚烫。
克制而压抑的时代背景下,无数双眼睛看着瞧着盯着,夫妻俩在外要守着分
寸,人前不能搭肩挽手,不能搂腰说笑,连对视都要收敛分寸,更别提拥抱亲昵
的举动。
回到这十来平的房间里,关上门,一家三口温馨之余,亲密又成了需要小心
翼翼甚至偷偷藏起来的东西,连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都成了奢侈,行事总要等姑
娘沉沉睡熟,稍有动静,就立刻僵住。
女人探过身,仔细瞅了一眼。
「嗯,睡了。」
他听罢,淅沥簌落的褪下自己的蓝色平角裤塞在枕头下。
「可算是睡着了。」
胯间那软趴趴的玩意儿,躲在黑压压的丛林里,在月光下,就像条毛毛虫。
「昨天不是刚弄过吗?」
女人停了手里的蒲扇,有点不情不愿。
「昨天也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
男人语气硬了几分,但仍跟妻子陪着笑脸。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
女人从枕头边摸着皮筋,捋起半短不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一脸的不耐烦,
可还是把身上的衣裤一件件脱了个干净,叠放在了枕头边。
只见得她一对八字奶挂在胸口来回晃悠,两颗奶头又黑又大,微微隆起的小
肚子下面,阴毛比丈夫的还要浓密。
男人心急火燎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妻子,右手已经按耐不住,开始摆弄起自
己的阴茎。
「秀英,帮我舔。」
秀英顺从的跪在男人胯间,从他手里接过那半软不硬的小兄弟,撸了两下,
低头刚含进嘴里,却又马上给吐了出来。
「你洗澡不打肥皂啊?一股尿骚味。」
「四点半厂里洗的澡,现在都几点了,不用撒尿啊。」
见妻子眉头皱着,有些情绪,他又折起身子,伸手搓揉起她的奶子。
「待会儿我也给你舔舔,闻闻你的尿骚味,不就两清了。」
「谁要给你舔了。」
秀英脸一红,也懒得跟一脸淫笑的丈夫聊下去。
嫌归嫌,做归做。
她俯下身子,脑袋埋进男人胯间,围着骚臭的鸡巴跟卵蛋,舌头灵巧的翻来
搅去,一张小嘴是又吸又吮,硬生生将那血肉之躯就地铸成一座刚硬铁塔。
男人双手抄在脑后,一边快活,一边念叨。
「大刘说,他们那片的居委会,这两天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宣传计划生育政策
了,咱可真得抓点紧。」
「可不是,我听王姐也说了,她们哪儿还有敲锣打鼓上门去搅合的。」
秀英换成用手撸动鸡巴,眼神清澈,小声跟丈夫聊着。
「卫东,咱真再要个儿子?」
「那必须啊,你看咱爹一天天脖子都伸得老长了就盼着抱孙子。」
男人也不掩饰,眸子里燃着那对香火的期许与念想。
秀英沉默不语,低下头去,又把鸡巴含进嘴里。
她身子弱,生大妹那会儿,自个儿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被阎王给
留下了。
「媳妇,该说不说,你这嘴里的功夫,要是教会大刘那口子,他还不乐死。」
「怎么?你还惦记起人家媳妇?」
「什么惦记人家媳妇,他媳妇嫌脏,死活不肯给他舔,两口子差点为了这事
儿给打起来。」
「说得好像你这鸡巴不脏似的。」
秀英一撒手,撂起了挑子。
「人家还以为我多下贱。」
「什么下贱,那是大刘他没福气。」
「媳妇,我可跟你说,打咱俩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搁着往那介绍人身边那
么一站,我老远看见,就把你给相中了。」
知道丈夫稀罕自己,秀英那是心里一乐,手不自觉地又扶着那鸡巴慢慢套动
起来。
那个时代的人不只有搭伙过日子,而是将情意藏在烟火和琐事中,极少有直
白的情话从嘴里说出来,更多是落在一桩桩一件件过日子的小事上。
「这还不算,那天咱妈陪着咱来的,你猜咱妈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