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冲破了马眼的束缚。第一股精液直直地射出,狠狠地打在文佳佳那只光洁的脚底板上。
“啪”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腥的乳白色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肆无忌惮地喷洒在文佳佳的脚心、脚趾,顺着那白皙的脚背缓缓流淌下来,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旁边那只被脱下的定制小皮鞋上。
黏稠的精液迅速在闷热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盖过了器材室里原本的灰尘和汗酸味。
余欢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下半身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残存的精液一点点从顶端渗出,弄脏了身下的橡胶垫。
“真恶心。”
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白浊,又看了看自己那被彻底弄脏的脚心。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却没有因为弄脏了自己而产生的暴怒。
相反,在常识修改的支配下,她看着这卑贱男生被自己亲手用脚踩射的画面,嘴角缓缓勾起、满意的冷笑。
“看啊,这就是你这种垃圾的下场。”文佳佳没有收回脚,反而故意将那沾满浓稠精液的脚底,慢慢靠近了余欢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自己弄出来的脏东西,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器材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余欢剧烈的喘息声在回荡。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文佳佳白皙的脚心缓缓滑落,在脚侧汇聚成黏稠的一滴,最终砸在积满灰尘的橡胶垫上。
文佳佳没有急着收回脚。她微微偏着头,欣赏着地上的余欢像濒死一样抽搐的样子。原本那些贵族小姐的矜持早就被扭曲的常识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觉得,看到这个底层废物在自己脚下失控喷射,是一种权力的极致彰显。
“自己弄出来的脏东西,知道该怎么处理吧?”文佳佳冷哼一声,将那只沾满浓精的脚趾往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余欢的鼻尖。精液正在初夏的温度下逐渐变得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把它一点不剩地舔干净。敢让我恶心,我就踩烂你这张脸。”
余欢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睁大。他本能地往后仰去,双手用力推拒着空气,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干呕声:“不……不要……文同学,这太脏了……我吃不下去……求求你……”
(让我吃自己的东西?开什么玩笑。这简直是对我品味的侮辱。这种白浊的液体,除了用来弄脏你们高贵的身体,根本毫无价值。既然你们想要羞辱……那就玩点更刺激的。)
余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无形的能量波纹再次如同涟漪般,在黏稠的空气中悄然荡开,精确地钻入在场三人的大脑深处。
指令生效:【吃掉精液只是便宜了他。真正能让男生感到绝望的极刑,是把他象征着尊严和繁衍的精液,毫不留情地踩在肮脏的鞋底,像践踏马路上的狗屎一样去摩擦、去蹂躏。】
文佳佳原本准备逼他张嘴的动作突然僵在半空。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那根关于“惩罚”的神经被瞬间重置。
“舔干净?”她嫌弃地皱起眉头,像是在反问自己,随后冷笑出声,“呵,那也太便宜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了。就你这点肮脏的玩意儿,也配弄脏我的脚?”
她猛地收回脚,看都没看余欢一眼,转身拿起那只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定制小皮鞋。鞋底还沾着操场上的灰尘。文佳佳没有擦拭脚心的精液,甚至连那只早就湿透的白袜也没管,直接将那只沾满黏稠白浊的赤足,硬生生地塞进了狭窄的皮鞋里。
“噗呲——”
随着脚后跟用力踩实,一声黏腻、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响起。半凝固的精液被鞋垫和脚底板瞬间挤压到极致,从皮鞋边缘的缝隙里溢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黑色的皮质边缘,显得触目惊心。
文佳佳故意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那只穿着鞋的脚上,在布满灰尘的垫子上用力碾了几下。每走一步,鞋垫里就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那是男生的体液在少女鞋底被无情践踏发出的哀鸣。
“听到了吗?”文佳佳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欢,脚底板在地上狠狠搓动了两下,“你的这些脏东西,就只配在我的鞋底发臭,连马路上的泥巴都不如。这就是你的全部价值。”
邹书慧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新植入的常识同样占据了她的大脑,她迫切地想要参与这场“终极制裁”,以证明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的地位。
“佳佳说得太对了!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邹书慧立刻转过身,将那只光着的右脚直接伸到了余欢的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刚刚喷射过,但依然半勃起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没有滴落的透明残液。
邹书慧毫无顾忌地将脚底板重重按在龟头上,脚趾张开,像是清理抹布一样,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粗鲁地来回刮蹭。脚心干燥的皮肤与龟头剧烈摩擦,将那些黏稠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全抹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
“嘶——!”余欢倒吸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干涩的摩擦带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钝痛,但在他现在的角色设定里,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