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的“配合”。
邹书慧满意地看着自己脚底那层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橡胶垫上。她学着文佳佳的样子,用力地在地上碾压着,让灰尘和精液混合成一种恶心的灰白色泥浆。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这根恶心东西的下场!”邹书慧得意洋洋地叫嚣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姚琳依然跪在余欢身后。她的双手还按着余欢的肩膀,但整个人已经因为过度紧张和极度的冲击而彻底僵住。器材室里回荡着的“吧唧”声,还有前面两个女生疯狂践踏地面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变得短促。
但更可怕的是,她胸口刚才被余欢后背反复磨蹭的地方,正散发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滚烫。那种混合着汗味和腥膻气的燥热,正悄悄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地上那些被踩成泥的污秽。
器材室里“吧唧吧唧”的黏糊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文佳佳嫌弃地在满是灰尘的橡胶垫上又蹭了两下鞋底,这才像是出够了气般停下动作。她微仰着下巴,像个刚刚巡视完领地的女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还跪在余欢背后的姚琳。
昏暗的夕阳余晖顺着那扇老旧的换气扇百叶窗切进来,刚好打在姚琳的侧脸上。那张平时总是苍白怯懦的脸,此刻竟然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细细的脖颈根部。
“姚琳,你脸红什么?”文佳佳挑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姚琳吓得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原本还虚搭在余欢肩膀上的双手像触电般弹开,整个人往后缩去。胸前那两团被男生滚烫后背反复磨蹭过的软肉,似乎还在隐隐发烫,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掩饰胸口的异样,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最后只能尴尬地抓住自己的衣角攥紧。
“我……我没有……”姚琳连连摇头,声音抖得像是在破风的窗纸里打转,“我就是觉得……太热了!对,器材室里太闷了,连窗户都打不开,我都出汗了……”
她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抬起手背,胡乱地在额头上抹了两下,试图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天热。
文佳佳盯着她看了两秒。就在姚琳以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生理反应要被看穿,心虚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文佳佳却突然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在文佳佳那被扭曲常识彻底覆盖的大脑里,姚琳的脸红和慌乱,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这个一向胆小的乖乖女,在亲眼目睹、甚至亲手参与了对一个男生的极致“霸凌”(实际上是强行让男生射精)后,感受到了那种打破禁忌和掌控权力的兴奋。
“呵,也是。”文佳佳收回带着压迫感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看这种垃圾发情,还被我们踩在脚底下榨干,确实挺让人血液加速的。你第一次参与,紧张也正常。”
姚琳愣住了,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敢辩驳,只能胡乱地点着头附和。
文佳佳对她的“上道”似乎很满意。她踩着那双鞋底还残留着半凝固白浊的小皮鞋,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边缘挤压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
她伸出手,指尖夹杂着刚才激烈动作留下的汗味,并不轻柔地在姚琳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表现不错。”文佳佳微微俯下身,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既然你今天没掉链子,以后这种好玩的事情,算你一个。咱们小团体,不养闲人。”
一直站在旁边的邹书慧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看了看刚刚跻身进来的姚琳,又看了看文佳佳,最终只能把那点争宠的嫉妒咽下去,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就是啊,姚琳,以后跟着佳佳混,有的是这种看笑话的机会。”
姚琳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细声细气地回了一句:“谢谢……谢谢佳佳。”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样。”文佳佳转头看了一眼百叶窗外透进来的橘红色光线,眉头又皱了起来,“天都快黑了,真晦气,为了教训个垃圾浪费这么长时间,我家的司机估计都等急了。”
她最后瞥了一眼还瘫软在地上、裤子褪在膝盖处、满身狼狈的余欢,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某种奇怪的餍足。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文佳佳冷哼一声,将那只刚才脱下来的、还带着余欢口水的白袜随意地踢到了余欢的脸边,像是丢弃一块抹布。
“明天到了学校,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副像狗一样听话的姿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听懂了吗?”
余欢趴在满是灰尘和精液腥膻味的垫子上,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努力装出一副被彻底摧毁的屈辱模样,用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懂……懂了……”
(呵呵……去学校吗?太好了。不知道明天,在那些不知情的同学面前,你们又要用怎样更加‘恶毒’的常识,来填补我这无休止的欲望呢?)
“走吧,书慧,姚琳。”文佳佳转过身,再也没有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邹书慧赶紧跑过去推开器材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