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平然眼镜】(10.1)(8/25)

扇生锈的铁门。刺耳的摩擦声中,三个女生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伴随着隐隐约约的交谈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门没有关死,留下一条缝隙,外面的穿堂风吹了进来,却吹不散室内那股混合着青春荷尔蒙和病态欲望的浓烈气味。

  初夏午后两点,学校综合楼顶层的空气仿佛都被阳光煮得发了酵,闷热而黏腻。

  “四位,五位,立半脚尖……姚琳,你的胯太松了!收紧!”

  
  明亮的舞蹈室里,伴随着轻盈的钢琴伴奏,文佳佳严厉的声音透过未关严的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

  余欢佝偻着瘦弱的肩膀,像灰色的影子,贴在舞蹈室旁边的更衣室门外。他屏住呼吸,视线穿过门缝,贪婪地盯着室内。

  文佳佳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吊带练功服,修长的双腿紧绷着。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在锁骨凹陷处汇聚,又渗入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里。旁边,姚琳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练功裤,正笨拙地模仿着动作,因为紧张,她的背上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贴出了内衣的轮廓。

  “重来!这点动作都做不好,你昨天按着那个废物时候的胆子去哪了?”文佳佳不耐烦地拍了拍手,打断了伴奏。

  “对不起,佳佳……”姚琳慌乱地放下腿,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太、太热了,我没力气了……”

  “热?这就受不了了?”文佳佳冷哼一声,走到镜子前拧开一瓶水,仰起头灌了两口。“赶紧练,练完早点去洗澡。想到待会儿还要去教室看见那个姓余的垃圾,我就觉得手脚发痒。今天必须要用更狠的办法‘教训’他一下,你说是吧?”

  “嗯……嗯,佳佳说得对。”姚琳小声附和着,眼神游移。

  (啊……今天还要用更狠的办法教训我吗?真让人期待。不过在那之前……)

  余欢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看门缝,而是转过身,手掌轻轻贴上身后那扇属于女更衣室的乳白色木门。

  只听“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锁舌摩擦声,没锁。他像条泥鳅一样,灵巧地滑了进去。

  更衣室的百叶窗拉着,光线昏暗,只有一台老旧的风扇在头顶慢吞吞地转着。因为没开空调,这里的空气比走廊还要闷热,混合着防晒霜、香水以及浓烈的少女汗味,像一团看不见的实体棉花,瞬间堵住了余欢的口鼻。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靠墙的那排铁皮储物柜前。柜门并没有上锁。

  拉开第一扇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某种略带腥气的温热体味扑面而来。柜底散落着校服外套、裙子,以及——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随意地搭在白色的棉袜上。

  (这是佳佳的……)

  余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过去将那团轻薄的布料捏了起来。蕾丝的质感略显粗糙,但中间那块护垫处却出奇的柔软,甚至还残留着刚脱下不久的热度。

  隔壁舞蹈室里又传来了文佳佳呵斥的尾音:“发什么呆?转圈!”

  伴随着钢琴声重起,余欢猛地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摁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布料摩擦过嘴唇。第一层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昂贵的、甜腻的香水味;紧接着是上了一上午课后积累的热汗发酵的酸涩味;而当他将脸完全埋进去,用力深吸那块底裆时,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私密处的、淡淡的腥气混合着轻微的尿骚味,如同某种致命的致幻剂,直冲脑顶。那是早晨残留的一滴未能擦净的液体,在闷热的环境里氧化后的真实气味。

  “唔……”

  余欢的喉管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接近于野兽护食般的低喘。下半身立刻涌起一股热流,原本宽松的校服裤瞬间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闭上眼,贪婪地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那块微黄的底裆。粗糙而湿润的布料刮擦着味蕾,这种在隔壁正主的眼皮底下,肆意品尝她最隐秘角落的背德感,让他的大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但他还没满足。

  他胡乱地将文佳佳的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带着那股体温贴在大腿上,随后迅速拉开了旁边的另一个柜子。

  一股廉价的、透着些许青涩的橘子香皂味飘了出来。

  姚琳的东西放得很整齐。校服叠着,底下的那条内裤是一条纯白色的、最普通不过的棉质平角裤。

  “姚琳,你腿在抖什么?”隔壁,文佳佳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严厉,“你不会是昨天看到那个恶心东西的下面,被吓破胆了吧?”

  “没、没有!”姚琳慌乱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急喘,“我只是在想……佳佳,我们今天还要怎么弄他?那个余欢……会不会去告老师?”

  “告老师?他敢!”文佳佳冷笑,语气里满是因为常识扭曲而产生的绝对霸权,“把男生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甚至让他强行把精液喷出来,这可是大家公认的惩罚垃圾的最佳手段。他要是敢说出去,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废物。”

  (是啊,我怎么敢告老师呢。我只会把你们的东西偷走,然后更加彻底地服从你们的“惩罚”。)

  余欢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他一把抓起姚琳那条白色棉内裤。因为纯棉吸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