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看着余欢那戴着自己内裤、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的背影,又听着文佳佳痛苦又似乎夹杂着某种诡异欢愉的尖叫,脑海里那被扭曲常识重新编排的逻辑齿轮,咔哒一声卡进了一个荒唐的位置。
(他这么疯……是因为被我的内裤套住了头,觉得太屈辱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姚琳心底那股刚刚萌芽的、急于宣示权力的施虐欲,便诡异地压过了恐惧。她看着余欢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合的嘴唇,那里正因为内裤的紧绷而有些透不过气。
姚琳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向前迈出一步。她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抵在了余欢嘴边那块吸满了她自己体液和尿骚味的内裤底裆上。
“惩罚还没完呢,贱狗……”姚琳强作镇定地颤声呵斥,手指用力一戳。
“呜——!”
粗糙的纯棉布料随着姚琳的手指,强行捅开了余欢的牙关,直接挤进了他的口腔,甚至顶到了他的舌根。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尿骚味瞬间在余欢的味蕾上炸开,湿漉漉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呼吸道,带来了真实的窒息感。但这种因为“惩罚”而降临的屈辱,在余欢的主观感受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姚琳的手指……还有她的体液……居然直接戳进了我的嘴里!在强暴文佳佳的同时,品尝着另一个女生的下体味道!)
这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瞬间烧断了余欢脑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原本只撑在文佳佳腰侧的双手,猛地顺着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酒红色真丝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啊!你的脏手碰哪儿……”文佳佳惊呼,但声音很快被另一波猛烈的冲撞撞碎。
余欢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文佳佳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却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变得敏感肿胀的稚嫩乳房。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惊人,他隔着没有内衣保护的薄软肌肤,五指用力地收拢、抓揉,甚至恶劣地用指腹狠狠刮擦着那两颗早就挺立的红梅。
“啊!不要……放开……好酸……啊哈……”文佳佳崩溃地哭喊着,乳房被粗暴揉弄带来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紧窄的甬道。那层因为破处而痉挛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到了极致,绞紧了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余欢的腰部肌肉绷得像满弓的弦,在嘴里塞满姚琳内裤底裆的窒息感中,他将文佳佳的乳房揉变了形,下半身如同狂风骤雨般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不要了……我要被捅穿了……佳佳要死掉了……”文佳佳翻着白眼,脖颈拼命后仰,十指抓着沙发的真皮纹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粗喘,余欢的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粗大的巨物连根没入文佳佳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粉色深处,抵在花心最深处。
“噗——嗤!”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文佳佳狭小的子宫口。那种直达灵魂的热度和被填满的肿胀感,瞬间冲垮了文佳佳最后的意识。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随后软绵绵地垂落,只有交合处还在随着内射的脉动而微微抽搐。
“啵——”
一声沉闷的皮肉分离声在冷气充沛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余欢像是个刚刚闯下滔天大祸的死囚,装作惊恐万分地向后倒退,猛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粗大肉棒从文佳佳的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那紫红色的柱身完全脱离通道,一股混合着鲜红处女血和浓稠乳白精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失控的泉眼,顺着那道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粉色缝隙汹涌地淌了出来。黏腻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高级波斯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啊……”
文佳佳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通道内突然空落落的抽离感,让刚才被内射时积累到顶峰的酥麻感在腹腔内炸开。她本能地想要撑着沙发边缘坐起来,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惩罚者姿态,但双膝刚一用力,大腿根处的肌肉就剧烈地酸软打颤。
“扑通”一声,她重新跌回柔软的皮质靠垫上,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她只能用发抖的手指胡乱地向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掩一下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呼……哈啊……你这没用的废物……”文佳佳大口喘着气,每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她满脸潮红,额头上的汗水弄花了精致的眉眼,连声音都软绵绵得毫无威慑力,“这就是你全部的能耐了吗……连一条狗的力气都不如……”
明明是被干得爬不起来,但在那被彻底扭转的常识逻辑里,她依然坚信是自己成功榨干了这个男生的“脏东西”。
旁边的邹书慧瞪着眼睛,看完整场疯狂的内射。文佳佳那副软烂不堪却依然嘴硬的模样,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狠狠刺激了她脑海中新建立的认知坐标。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急于宣示特权、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