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继续“行刑”的强烈冲动。
“佳佳说得对,你这种垃圾,连当个工具都不合格!”邹书慧大步跨过去。她穿着紧身连衣裙,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到余欢身后,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在余欢汗湿的后背上。
余欢本就跪在地上,被这么一推,直接脸朝下扑倒在文佳佳刚才躺过的沙发边缘地毯上。他还没有摘下头上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纯棉内裤,视线一片漆黑。
“还戴着这个干什么?觉得蒙住眼睛就可以装死了吗?”邹书慧一把扯住套在余欢脑后的松紧带,粗鲁地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扯了下来,顺手甩到一旁。
余欢猛地重见光明,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适应刺目的灯光,一片巨大的黑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邹书慧直接跨开双腿,双脚踩在余欢头部两侧的地毯上。她甚至懒得弯腰,双手抓着那条紧身连衣裙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撩,直到腰际。没有穿任何内衣的下半身,携带着初夏午后积攒的浓重汗酸和少女早熟的隐秘体味,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唔!”
余欢只觉得鼻梁和嘴唇瞬间被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重重压住。邹书慧毫无顾忌地将整个胯部的重量压在他的脸上。浓密的阴毛扎在唇边,随着她腰部的扭动,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鼻孔和嘴巴,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好重……这个蠢货,是真的想闷死我吗?不过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的压迫,这股因为在旁边看戏而提前发酵的骚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余欢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地毯,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那根因为刚才的内射而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邹书慧坐脸的瞬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坚硬地抵在冰凉的地毯上。
“别在那装死!”邹书慧的大腿内侧夹住余欢的脸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因为成功接替“惩罚”而产生的狂妄,“佳佳已经把你这贱骨头干服了,现在轮到我了。把舌头伸出来,把上面那些因为你这恶心东西而流出来的汗给我舔干净!要是敢拿牙齿磕到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余欢艰难地张开嘴,粗糙的舌尖被迫探出,迎接着那片完全压覆在脸上的泥泞深渊。
冷气呼呼地吹着,但这间休息室里的温度却仿佛还在不断攀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汗酸味,还有少女私密处特有的那种带着点青涩的酸甜气息,全都被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余欢的脸还被邹书慧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压着。浓密的毛发扎在他的鼻尖,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他装出无法呼吸的痛苦模样,双手在地毯上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这种几近窒息的包裹感……还有这股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骚味……)余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疯狂内射、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嗅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竟然违背了生理常识,再次开始充血。
紫红色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青筋重新暴凸起来,像一根坚硬的铁杵,直挺挺地戳在冰凉的波斯地毯上,甚至还随着余欢急促的心跳,一蹦一跳地抽动着。
角落里,姚琳原本就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在余欢被坐着的脸和下方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看到那惊人的变化,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夹得更紧了。
“书……书慧……”姚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惹恼了刚刚才宣示了特权的邹书慧,但又实在忍不住开口,“他……他好像又……”
邹书慧正沉浸在“把男生踩在脚下”的虚荣感中,听到姚琳的声音,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又什么?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你还能干什么?”
姚琳伸出手指,有些哆嗦地指了指余欢的下半身。
邹书慧顺着姚琳指的方向看过去。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根粗大、狰狞、沾着点点白浊和刚才文佳佳留下的血丝的肉棒,正骄傲地指着天花板。
“好啊,”邹书慧猛地从余欢脸上挪开跨部,站起身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语气里满是荒谬逻辑下的愤怒,“佳佳刚刚才教训过你,你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发情?你这只贱狗是不是一天不被榨干就不舒服?”
余欢终于呼吸到了稍微新鲜一点的空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来吧。看到我重新硬起来,你那点可怜的特权欲应该已经膨胀到极限了吧。)
“既然你这么欠收拾……”邹书慧向前迈出一步。她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坚挺的龟头上。
冰凉坚硬的细高跟鞋底,摩擦着脆弱敏感的冠状沟。
“唔——!”余欢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
“书慧……”躺在沙发上稍微喘匀了气的文佳佳,偏过头看着这边的动静。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裙依然卷在腰间,双腿无力地摊开着,“光踩有什么用。这畜生皮厚得很。你不是要教训他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他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