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累的!这废物皮糙肉厚的,要榨干他有多费劲你不知道吗?”邹书慧恼羞成怒地大吼了一声,为了证明自己不仅没被玩坏,反而游刃有余,她猛地伸手,一把推在余欢汗湿的胸膛上。
“起开!你这没用的东西,这就歇菜了?”
“啵!”
一声令人牙酸的响亮水声。那根刚刚完成了深度内射的紫红巨物,被邹书慧硬生生地从宫口深处抽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精液,像失控的涌泉一样,顺着她被撑开的红肿穴口“哗啦”一下淌到了波斯地毯上,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失去子宫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余欢装作一副虚脱瘫软的样子,顺势向后倒去。那根已经释放过的肉棒,在脱离了高温和挤压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有些疲软下来,虽然依然粗大,但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怒、硬如烙铁。
“看吧,姚琳!”邹书慧指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语气里充满了得意,“我已经把他榨干了!他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姚琳看着地毯上那滩触目惊心的液体,又看了看余欢疲软的下半身,常识扭曲的药效再次发挥作用,她竟然真的信了这套说辞,眼底甚至浮现出一丝对邹书慧“战果”的敬畏。
“那……那现在怎么办?”姚琳有些不知所措地抠着手指,“佳佳还等着我们呢……”
“什么怎么办?这还没完呢!”邹书慧刚刚强撑起来的威严怎么能就此收场,她看着余欢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觉得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惩罚者的挑衅,“让他就这么软趴趴地装死?想得美!本小姐今天不把他最后一滴水挤出来,我就不姓邹!”
邹书慧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勉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并没有去掰开双腿再次尝试插入——那里面实在太痛、太胀了。她把那件因为疯狂扭动而卷到胸口以上的紧身练功服彻底扯到了腋下,将自己那对远超同龄人、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冷气中。
那两团软肉上还留着余欢刚才粗暴揉捏的红指印。
“滚过来!”邹书慧一把揪住余欢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夹住了余欢那根半软的柱身。
“唔——!”余欢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
那两团早熟的软肉,带着少女体温的惊人柔软,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敏感的器官。邹书慧根本不在乎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血丝。她开始用力地上下挤压、摩擦,深粉色的乳晕在余欢的皮肤上蹭来蹭去。那原本为了遮掩而表现出的疲软,在这惊人的肉体触感和视觉冲击下,竟然难以抑制地再次开始充血、膨胀。
“看到没有姚琳?”邹书慧一边用胸部疯狂地套弄着那根重新胀大的巨物,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余欢,“对付这贱骨头,就得用最下流的办法!让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她转过头,看着依然呆立在原地的姚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你还愣着干嘛?难道你想被佳佳骂没用吗?”邹书慧扬起下巴,指挥道,“刚才你不是没爽……没折磨够吗?过来!把你的脚塞进他嘴里!把他那张臭嘴给我堵死,别让他发出那种让人恶心的发情声!”
姚琳浑身一震。她看着余欢在那惊人的乳交下憋得通红的脸,脑海里闪过自己排卵期的倒计时。
“我……我知道了。”
姚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光着脚走到余欢身侧,没有穿鞋袜的脚丫上还带着微冷的汗意。她抬起腿,那只纤细白皙的脚直接怼到了余欢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姚琳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也学着文佳佳的样子,染上了一层属于施虐者的傲慢,“书慧让你吃,你就给我好好含着!”
粗糙而带着潮意的薄棉船袜在唇齿间摩擦。姚琳那只原本纤细白皙的脚丫,因为紧张和刚才目睹的荒淫画面,沁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那股略带青涩的汗酸味,混合着从邹书慧那边飘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排卵期腥甜气味,毫无阻挡地灌进了余欢的鼻腔。
这对于一个正常的男生来说,或许是令人作呕的折磨。但对于此刻处于极度狂热状态的余欢而言,这种被强迫含着女生汗脚的屈辱,就像是在快要沸腾的油锅里又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燃。
他半张着嘴,粗糙的舌苔顺从地舔过棉袜包裹的脚背,甚至探入脚趾之间的缝隙。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配合着做出了僵硬和抗拒的反应。
但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暴内射、本来还有些疲软的巨物,却在这堪称荒诞的嗅觉和触觉刺激下,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紫红色的柱身以惊人的速度变粗变硬,突突跳动着,甚至比刚才破处时还要狰狞几分,直直地抵在波斯地毯上。
“唔——”姚琳脚背上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加上余欢那副被迫服从的模样,让她心底那点初生的、扭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看着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棒,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傲慢:“你看你这发情狗的样子……吃着脚上的汗,居然还能硬起来。真够下贱的。”
躺在一旁的邹书慧,自然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