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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被干得翻白眼潮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沙发上。大腿内侧还挂着混杂了处女血和两人体液的浑浊泥浆,子宫深处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至今没有消退。她的身体甚至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随便一阵空调冷气吹过,都能让大腿根部的肌肉忍不住抽搐。
但当她看到余欢那根重新竖起的“刑具”时,那个被文佳佳强行植入脑海的“榨干他才是胜利”的扭曲逻辑,硬生生地将她从脱力的边缘拽了回来。
她可是代替老大执行第一轮“死刑”的人,怎么能只被干射一次就停手?如果这只狗还能硬,就说明她刚才的惩罚还不够彻底!
邹书慧咬紧牙关,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勉强从真皮沙发上坐了起来。紧身练功服早就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被扯到了胸口以上,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气中,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红指印。
“姚琳,把脚拿开。”邹书慧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拼命想要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人设,“这贱骨头居然还有力气发情。看来我刚才那一波脏水,还没把他洗干净。”
姚琳赶紧把脚收了回去,有些不安地看着邹书慧:“书慧,你……你还行吗?要不歇会儿……”
“歇什么歇?我好得很!”邹书慧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瞪了姚琳一眼,强行掩饰住自己打颤的双腿。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毯上的余欢,随后双腿一分,将那片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再次对准了他。撕裂的白色连裤袜布条挂在腿侧,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渗着透明的排卵期粘液。
“滚上来。”邹书慧扬起下巴,大口吞咽着空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自己动。把这根脏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不把你榨得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今天这事就不算完。”
余欢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面上却装作畏缩的模样。他挪动膝盖,双手按在沙发边缘,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目标。
没有前戏,也没有缓慢的试探。
刚才那场狂暴的高潮和潮吹,再加上排卵期本就夸张的分泌物,让邹书慧的甬道彻底变成了一口滑腻的热井。
余欢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因为过度润滑,这一次的插入顺畅得不可思议,甚至不需要借助太多的力气,就直接一捅到底,重重地磕在了那个微微红肿的子宫口上。
“啊——!”邹书慧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那不是痛。在极度敏感和极致润滑的双重加持下,这一下深直到底的贯穿,带来的是一种仿佛将神经直接抽出来的剧烈酥麻。她的后背瞬间反弓起来,丰满的胸脯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十指扣住了真皮沙发的软垫。
“咕唧……吧唧……”
余欢没有停顿,顺势开始大幅度地抽插。大量的体液被柱身疯狂搅打,发泡,在沙发和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银丝;每一次掼入,那沉闷的撞击声都伴随着邹书慧压抑不住的娇喘。
“听、听到没有……”邹书慧被干得七荤八素,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余欢的腰。她眼角挂着泪水,却还要强行用那套荒谬的逻辑来给自己洗脑,“这、这水声……就是在洗刷你这根下流的东西……这是……这是惩罚你的凌辱行为!啊哈……要把你的尊严……全抽干净……用力啊贱种!”
“咕唧……噗嗤……”
真皮沙发上,那团混乱的肉体交缠依然在继续。
经过了第一次暴烈的贯穿和深层内射,邹书慧那处狭窄娇弱的子宫颈口已经被彻底撑开,失去了最初那种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惊人阻力。此刻,那道门户变得柔软、微肿,甚至在余欢每一次退出的瞬间,还会微微外翻,吐出一股股混杂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粉白色泡沫。
“哈啊……对……往里顶……”邹书慧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几乎要抠进缝隙里。
在充足的润滑和排卵期特有的激素催化下,那种撕裂的痛楚已经被一种绵长而深沉的酥麻感完全取代。余欢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一次次顺滑地滑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腔室。每一次龟头碾过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宫颈内壁,都会激起她浑身一阵难耐的战栗。
(阻力变小了……看来第一次的开发很成功。这副早熟的身体,适应得可真快。)
余欢在心里冷笑,腰跨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但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确保那颗巨大的顶端能在邹书慧的子宫深处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一旁的姚琳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排卵期就在这两天。虽然还没有像邹书慧那样彻底爆发,但那股潜伏在小腹深处的躁动,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
她站在沙发几步开外,看着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那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大腿根部的湿润已经顺着腿缝流到了脚踝。
姚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棉麻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那两片早已泥泞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