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既然你现在是一条狗,就该懂得狗伺候主人的规矩。”她冷冷地开口,脚尖在半空中烦躁地晃动了两下,“用你的嘴,把我的鞋脱下来。然后,把上面的汗舔干净。要是敢用你那双脏手碰我,我就让人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折断。”
跟进来的邹书慧立刻领会了意图。她穿着整洁的校服,几步走到余欢侧后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厉监工的架势。
“听见没有!”邹书慧借着文佳佳的威风,大声呵斥道,“佳佳大发慈悲让你用嘴,那是抬举你!我可盯着你呢,你要是敢把佳佳弄疼了,或者有一点磨蹭——”
她说着,扬起手,在半空中虚挥了一下。
“我今天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余欢低伏着头,额前冷汗密布,双肩微微颤抖着。他装出一副极度屈辱和恐慌的模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用嘴脱高跟鞋……还要随时提防被后面的‘女仆’打屁股。文佳佳,你这排卵期发疯想出来的剧本,真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我……我知道了。”
余欢沙哑地回应,慢慢挺直了后背。他凑近那只悬在半空的银色高跟鞋。鞋跟极细,鞋面由几根镶满碎钻的细带构成,紧紧勒在文佳佳白皙的脚背上。
没有手帮忙,仅靠嘴唇和牙齿去解开那些复杂的绑带,难度极大。
他半张开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鞋面上。粗糙的嘴唇试探性地碰到了冰凉的碎钻边缘,紧接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根最边缘的银色细带。
“唔——”
余欢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脖子用力向后拉扯。
冰凉的皮革绑带在牙齿间滑动,有些勒嘴。因为掌握不好力度,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文佳佳的脚背。初夏的燥热虽然被冷气压制,但排卵期少女那极度亢奋的体温依然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带着一层细密的、微热的汗液。
这股味道不再是单纯的香水味,而是混合了高跟鞋内闷热发酵的气息,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甜腥。
“慢吞吞的,没吃饭吗?”文佳佳皱起眉头,似乎对这笨拙的进度很不满。
实际上,当余欢那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扫过脚背的嘴唇触碰到她时,她大腿内侧的那股空虚感正像潮水般一阵阵上涌。她必须用更刻薄的语气来掩饰小腹深处的阵阵战栗。
余欢咬紧牙关,猛地一甩头。
“啪嗒。”
最上面的一根绑带终于被强行扯松。但就在这拉扯的瞬间,他下颌的胡茬不小心用力蹭过了文佳佳脚踝外侧娇嫩的皮肤。
“嘶——!”文佳佳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脚,那不是真的痛,而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接窜上了脊椎。
然而,在邹书慧眼里,这就是余欢笨手笨脚弄疼了主人的铁证。
“你这贱骨头!干活还敢毛手毛脚的!”
邹书慧看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抡圆了胳膊,对着余欢毫无遮挡的赤裸臀部,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宽敞的主卧里炸开。
“呃啊——!”
余欢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栽倒,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身后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邹书慧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用尽了全力,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打得真狠啊,邹书慧。这种当着‘主人’的面执行体罚的虚荣感,让你彻底迷失了吧。不过……疼痛加倍,快感也会加倍啊。)
“活该!”邹书慧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得意洋洋地看着余欢狼狈的背影,“再敢弄疼佳佳一下,下一巴掌就不是这么轻了!”
文佳佳坐在床沿,看着余欢痛苦蜷缩的姿态,听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响,她心底那股被排卵期本能折磨出的暴躁,终于得到了一丝变态的纾解。
“继续。”她冷眼旁观,将那只被解开了一半的高跟鞋再次伸到余欢面前,“还有另一只。要是舔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硬起来。”
余欢的下颌还隐隐作痛。右边脸颊被邹书慧那实打实的一巴掌扇得泛起一片火辣辣的肿胀。他顺从地将下巴重新贴近地毯,目光挪向文佳佳的左脚。那只同样镶嵌着碎钻的银色高跟鞋依然牢牢地绑在白皙的脚背上。
因为刚才被教训过,他的动作不得不变得更加缓慢和“小心”。牙齿重新磕在冰凉的皮革绑带上,为了避免胡茬再次擦到皮肤,他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大,嘴唇几乎贴在了文佳佳的脚面上。
主卧内充足的冷气与文佳佳脚背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高级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味中,混入了一股因为长时间包裹在鞋内而产生的微热汗气。而在这之下,是一股属于排卵期少女特有的、浓烈得近乎腥甜的发酵气味,直直地钻进余欢的鼻腔。
随着牙齿一点点向外扯动,绑带终于松开。“啪嗒”一声,第二只高跟鞋掉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两只光洁、修长,连脚趾甲都修剪得精致的赤足,完完全全地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