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余欢面前。
“既然脱下来了,还等着我请你吃吗?”文佳佳高高在上地坐在床沿,裸粉色蕾丝礼服的裙摆堆叠在大腿周围。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努力维持着公主般的傲慢,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却因为期待而绷得很紧。
“是……文同学。”余欢含混地应了一声。
粗糙的舌尖率先探出,落在了左脚的脚背上。那些因为刚才的费力拉扯而残留在他唇边的口水,顺着舌苔涂抹在娇嫩的肌肤上。他像一台尽职尽责的清扫机器,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上,将那些混杂着精油香气和汗液的味道全数卷入喉咙。
“啧啧……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变得尤为刺耳。邹书慧站在一侧,双手叉腰,盯着余欢的动作;姚琳则缩在门边,看着余欢那颗埋在文佳佳双脚间的脑袋,手指不安地绞着百褶裙的衣角。
余欢的舌头很快从脚背转移到了脚趾。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缝隙,舌尖强硬地挤入脚趾之间,来回刮擦着那些积聚着最多热气和汗液的软肉。
(高级香水掩盖不住的骚气……明明大腿内侧都在打颤了,还偏要装出这副恶毒的样子。高贵的公主殿下,你的忍耐力还能撑多久?)
余欢闭着眼睛,喉结快速滚动。他猛地一侧头,温热潮湿的口腔直接含住了文佳佳的足弓。
那里是脚部神经最密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柔软的唇舌紧紧吸附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他不仅用舌苔粗暴地舔刮,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足弓边缘的软肉,随后两腮用力往里一瘪——
“嗯啊——!”
文佳佳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猛地一弹,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双手瞬间抓紧了床单。那股从足底直窜而上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强行竖起的理智防线。大腿内侧那处早就在排卵期激素催化下泛滥成灾的穴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而猛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声娇媚甜腻的呻吟,在宽敞的主卧里清晰可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半秒。
站在旁边的邹书慧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也在排卵期,但她可不敢想象老大居然会被舔几下脚就叫出这种声音。不过,她很快用那套常识扭曲的逻辑说服了自己:这一定是那只蠢狗咬疼了佳佳!
“你这贱骨头!让你舔,谁让你咬的!”
邹书慧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的“忠诚”和监工的严厉。她跨前两步,扬起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开。邹书慧的手掌重重地掴在余欢的左边臀肉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让余欢那因为足交刺激而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在地毯上狠狠蹭了一下。
“呃——!”余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嘴巴被迫离开了文佳佳的脚。
“书慧,打得好!”文佳佳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涨起一层可疑的潮红。她借坡下驴,立刻用愤怒来掩饰刚才那声失控的呻吟,“这没用的东西,连伺候人都不会,居然敢拿牙碰我!我看他是活腻了!”
嘴上骂得凶狠,文佳佳却并没有把脚收回来。她依然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坐在床沿,任由那股股淫水继续浸湿身下的床单。
余欢趴在地上,双手抠着地毯的绒毛。背后的火辣辣的痛楚和刚才足底高级香水与骚味混合的余韵交织在一起。他偷偷抬眼,看着那根依然悬在自己鼻子前、微微发抖的小脚,还有那件裸粉色礼服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水光。
疼痛不仅没有让他退缩,跨间那根贴着地毯的巨物,反而在冷气的刺激下,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和硬度,彻底胀大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文佳佳那只依然残留着余欢口水的赤足,毫不客气地踹在余欢的肩膀上,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刚才不是挺能舔的吗?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进去吃个够。钻进我的裙子里,用你的狗嘴,把里面那层碍事的东西给我扯下来。”
这件裸粉色的高定蕾丝礼服裙摆繁复,层层叠叠的轻纱像是一座巨大的、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粉色迷宫。
余欢跪伏在地毯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是……文同学。”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只被强行塞进华丽牢笼的困兽,慢慢地将脑袋探入了那片层叠的裙摆之下。
裙底的世界瞬间变暗,厚重的层层轻纱彻底隔绝了主卧明亮的灯光,连冷气都被挡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热浪。
那股味道太浓烈了。
即使混合着昂贵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也完全压不住那股属于排卵期少女特有的、浓稠到几乎要拉丝的腥甜体气。这股气味在狭小闷热的裙下空间里不断发酵,熏得余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在微弱的光线中,余欢隐约看到了那条紧贴在白皙肌肤上的白色真丝内裤。底裆的位置,已经被一小滩明显的水渍洇成了半透明色,甚至随着文佳佳微弱的呼吸,隐隐散发着潮湿的热度。
(钻进裙底,像狗一样用嘴脱内裤。这就是你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