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平然眼镜】(10.4)(7/22)

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喊出最傲慢的命令:“这就软了吗……给我……赶紧把你的脏水射进来!把肚子填满……马上!不然……啊哈……我就把你废了……”

  明明是一副被干得丢盔弃甲的荡妇模样,却偏偏要用这种施舍般的口吻。这极致的反差,像烈火烹油一般,直接浇在余欢那濒临爆发的理智上。

  (想让我射?那就满足你。)

  余欢的喉管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只原本就塞在他嘴里的、属于邹书慧的汗脚,此刻正因为文佳佳的剧烈挣扎而有些松脱。

  余欢猛地低下头,腮帮子的肌肉骤然收紧,“咔”地一声,上下排牙齿用力咬住了邹书慧的大脚趾!

  “哎呀!”

  站在床边的邹书慧突然感觉脚趾被什么东西钳住,那粗糙的牙齿甚至有些硌骨头。

  她低头一看,余欢那张被汗水糊满的脸上青筋暴起,正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咬着她的脚趾不松口。邹书慧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因为身为“监工”而膨胀到极点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在她的认知里,余欢此刻正在遭受老大的“子宫处刑”,这种痛苦一定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而他现在的举动,分明就是受不了了,想要反抗!

  “你这贱骨头,居然还敢咬人?反了你了!”

  邹书慧非但没有把脚抽出来,反而兴奋地大叫起来。她单脚站立着,被咬住的那只脚不仅不退,反而恶狠狠地往余欢的口腔更深处用力碾压!

  “想反抗?门都没有!佳佳罚你,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邹书慧的脚底板在余欢的下巴上用力踩踏,大脚趾借着他的牙缝,硬生生地在他舌苔和上颚之间粗暴地捣弄、摩擦。那种带着皮鞋闷臭、混合着老旧汗酸的味道,像一记重锤,疯狂地刺激着余欢的味蕾。

  “呜——!”

  口腔里被邹书慧那只酸臭的汗脚疯狂蹂躏,下半身却深埋在文佳佳那紧窄滚烫的子宫里,感受着高贵千金的潮吹与痉挛。这种如同身处冰火两极的极端摧残,彻底击碎了余欢最后的忍耐。

  他的腰跨猛然一沉,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钉在了文佳佳子宫的最深处,彻底堵住了那层红肿的宫颈口。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得几乎听不见的嘶吼,一股、两股、三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进文佳佳那狭窄、温软的子宫内!

  “啊啊啊——!”

  承受着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热流浇灌,文佳佳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绵长的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上反弓,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剧烈收缩后再次泛白。大股的透明潮吹液混合着未能完全容纳的精液,如同决堤般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涌,“哗啦”一下,将那件高定蕾丝裙的整个下摆彻底淹没在一片腥膻的泥泞之中。

  “啵。”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皮肉分离声在主卧内响起。余欢将那根刚刚完成深度泄洪、尺寸略微缩减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从文佳佳那紧缩的子宫和甬道中缓缓拔出。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原本被强行闷在宫腔里的滚烫白浊,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潮吹水液,瞬间如决堤的小溪般涌出。浑浊的泥浆顺着文佳佳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和床单的边缘滴答作响。

  文佳佳仰躺在宽大的欧式公主床上,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她大口吞咽着冷气,试图平复刚才那险些将她灵魂击碎的极致高潮。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只还带着几分脱力轻颤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肚脐下方。

  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过量的男性体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在文佳佳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里,这不仅不是耻辱,反而是她高高在上、将这只底层发情狗彻底榨干的最高勋章。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皮肤,感受着内部那种满胀得甚至有些发酸的饱腹感,嘴角扯出一个夹杂着虚弱与狂妄的冷笑。

  但这份居高临下的“得意”很快被一种生理上的不适打断。

  身下那件原本华丽无双的裸粉色高定蕾丝礼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浸满各种体液的破布。层层叠叠的轻纱吸饱了淫水和溢出的精液,变得沉甸甸的,冰冷而黏糊地裹在她的腰臀和大腿上,随着冷气的吹拂,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真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皱紧了眉头,脚尖烦躁地踢了踢还趴在床沿粗喘的余欢,“你干的好事。把这破裙子给我弄下来,别让它沾着我的肉。”

  余欢低垂着眼睑,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完美掩藏。

  (弄脏了嫌恶心?刚才被塞满的时候,你可是缠着我半步都不肯松开呢。不过,剥去这层高贵的包装,才好更清楚地欣赏你这副泥泞的本相啊。)

  “是……文同学。”

  余欢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和体液,双膝在地毯上挪动了两寸。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那被水液浸透的蕾丝布料边缘。因为吸了水,布料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他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

  名贵的蕾丝被扯裂了一道口子。余欢像个清理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