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动作毫无怜惜,将那件繁复厚重的礼服连同内衣一起,硬生生地从文佳佳的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然后随
意地一把拽下,丢到了地毯的角落里。
一团混合着高级香水、强烈排卵期腥甜气味和男性麝香的复杂味道,随着裙子的脱落,在冷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彻底失去所有遮掩的文佳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躺在宽大的床铺上。初夏的空调风吹拂在她布满红晕和汗迹的肌肤上,尤其是那泥泞不堪的股间,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荒淫至极。
但她没有丝毫要拉被子遮挡的意思。在确认自己成功完成了这轮“死刑”后,那股属于主宰者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刚才余欢还含着邹书慧的脚,这让她心里闪过一丝奇妙的攀比欲。
文佳佳微微撑起上半身,将那只刚才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右脚抬起。白嫩的脚底板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气,她毫不客气地将脚丫直接贴在了余欢的嘴唇上,大拇趾熟练地挤开他的牙关,戳进了他的口腔里。
“唔——!”余欢被迫仰起头,舌苔迎上了那截光洁的脚趾。
相比起刚才邹书慧那只因为裹在短袜和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带着浓烈酸臭味的汗脚,文佳佳的脚虽然也出了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余香和少许皮脂发酵的微酸。在味蕾的感知上,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阶级气味。
文佳佳的脚趾在余欢的舌面上恶意地碾转,脚底板压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吃了半天书慧那酸臭的脚底板,”文佳佳的语气甜腻中透着毒汁,故意拖长了尾音,“现在再尝尝本小姐的。说,你们这种喜欢趴在地上的狗,觉得哪一个的味道更好?”
站在一旁的邹书慧刚缓过劲来,听到这话,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立刻双手叉腰,配合着老大的恶趣味,恶狠狠地瞪着余欢:“听见佳佳问你话没!好好说!要是敢乱说话,我马上撕烂你的嘴!”
余欢的大脑在迅速运转。
(让我踩一捧一?这可是绝佳的服从性测试。邹书慧的脚虽然糙,但味道够冲;而你,公主殿下,你这沾着你自己高潮体液的脚,才是最美味的贡品。)
余欢嘴里含着文佳佳的脚趾,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被这个问题逼到了绝境,只能吞咽着口水。他故意让眼神流露出一丝对威权的恐惧,同时又夹杂着因为被脚趾搅弄而产生的迷离。
“唔呜……”余欢含糊不清地在喉咙里哼唧了两声,随后口齿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回答,“文、文同学的脚……好香……比邹同学的……好吃……”
“听见没有?”文佳佳将大拇趾更深地顶向上颚,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那件脱下来的裸粉色礼服裙摆,眼神中透出因为得到肯定答案而膨胀到极点的傲慢,“既然我的味道比她好,那你就给我吃个干干净净。你要是敢放过一点缝隙,这辈子就别想再尝别的。”
她微微抬起小腿,那只布满细密汗珠的左脚也跟着伸了过去,直接搭在余欢的鼻梁上。
“两只一起。”她命令道,“把刚刚在裙子里闷出来的汗,一点不剩地给我清理干净。”
“唔……呜……”
余欢被迫半仰着头,双手撑在地毯上。两只修长的、散发着高级香水与潮热皮脂混合气味的脚丫,严丝合缝地贴满了他的脸。
他没有丝毫迟疑,粗糙的舌苔顺着右脚的大拇趾滑下,钻进了那最深、气味最浓郁的趾缝。舌尖恶意地在软肉上刮擦,卷走每一丝带着微酸和微咸的汗液。
“吧唧……啧啧……”
在这间冷气充足的主卧里,肉舌与肌肤摩擦的黏腻水声格外清晰。
“你看这狗吃得多高兴。”文佳佳仰躺在凌乱的被单上,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高潮后的微红。她看着余欢那副毫无尊严、卖力吞咽的模样,只觉得大腿内侧那股尚未彻底消散的空虚感又开始蠢蠢欲动,“果然,对付这种贱骨头,就得用最下流的办法。”
邹书慧站在床边,双手紧紧绞着百褶裙的衣角。她盯着余欢那颗在文佳佳双脚间不断耸动的脑袋,听着那吞咽声,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刚才说她的脚不如佳佳的?明明昨天在客厅里,这只狗可是抱着她的脚舔得兴奋得要死!
但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老大的霉头。邹书慧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酸水,强行挤出一个虚伪的笑,附和道:“就是啊佳佳,你看他那副馋样,估计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佳佳的脚能赏给他舔,简直是他祖上积德。”
“算你还会说话。”文佳佳瞥了她一眼。
余欢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混合着香水味的汗水卷入喉咙。他的舌头像灵巧的毛刷,不仅清理干净了所有的趾缝,甚至连脚跟和足弓的弧线都没放过。
十分钟后。
文佳佳那两只原本还带着微热细汗的脚,此刻已经在余欢的口水洗礼下,变得水光发亮。灯光打在上面,甚至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反光,连空气中那股汗味都被属于余欢的唾液气味所取代。
“行了,别把口水涂得我满脚都是。”
文佳佳嫌弃地将双脚从余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