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7-108…_菲娜妲著_第一版主(2/8)

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让你们这群不知疲倦的野兽,把那老东西的脸面全都踩在脚底!”

  书局遗孀谢秋娘、太常寺庶女崔婉清、医女徐妙林、琴师萧明月、相士云姬……

  在这片由精液、水雾和极乐散构成的极乐地狱中。这些原本身份悬殊、互不相识的女人,在这极其粗俗、极其变态的共同咒骂中,竟然找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她们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觉得胸中那口恶气被胯下那狂暴的抽插一点点顶了出来。她们仿佛组成了一个最畸形、最糜烂的“女性同盟”。在这个同盟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对那些无能却高高在上的男权压迫者的无尽怒火,以及对这些能带给她们纯粹肉体极致快感的军汉大屌的无尽索求!

  “说得对!那帮没本事的臭男人,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用力肏!把这些大鸡巴全都塞进咱们的骚屄和屁眼里!”

  “啊啊啊……好深……好烫的白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 『在一声声粗鄙不堪的咒骂与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声中。这十四具白花花的丰满女体,与数十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雄壮肉体,在温泉浴池中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与肠液搅动的“咕叽”声、狂暴深喉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足以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堕落交响乐。她们的子宫、直肠、口腔,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海量浓精灌注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绵不绝的潮喷将整池的温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银白。』

  在这慕绮庭的底层,这些大炎王朝的奇女子们,彻底剥去了最后一张名为“人”的皮囊,在无尽的白浆与污言秽语中,完完全全地化作了这欲海深渊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绝世淫兽。

  温泉浴池内,极乐散的毒火与海量精液的浇灌,彻底烧毁了这十位大炎奇女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她们在这片被白雾和汗水交织的血肉泥沼中,将平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怨毒,化作了对这些军汉肉体最疯狂的施虐与索取。

  漕帮暗哨柳飞燕,跨坐在后方壮汉的腰上,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大开大合。她将那只沾满白浆的脚死死塞在前方壮汉的嘴里,脚趾粗暴地搅动着对方的舌根。

  “给老娘舔!舔出水来!”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庭的冲刺,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狗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用力肏!把老娘的肠子肏断!”

  > 『柳飞燕的括约肌在极度亢奋中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肠道内壁的摩擦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壮汉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彻底抛弃了佛门的端庄。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死死钉在那根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大肥屌上。她双手左右开弓,在前方壮汉那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秦素素一口浓痰吐在壮汉滚烫的胸肌上,嘶吼道:“接住!给贫尼舔干净!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啊啊啊……好大……肏穿贫尼的贱屄吧!”

  商贾贵女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狠辣用在了肉欲上。她被摆成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回过头,抡起手掌狠狠拍打在后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用力干!没吃饭吗?!”钱玉娇面容扭曲而放荡,“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再深点~把我的肚子填满!”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深喉。她趁着嘴里肉棒拔出的间隙,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

  “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