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顾采薇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
戏班花旦薛桃华,凭借极佳的柔韧性,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直捣黄龙。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深闺小姐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双腿劈叉到了极致。她张开红唇,一口死死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印。
“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那些酸腐的文人伪君子!”崔婉清嘶哑着嗓子尖叫,清纯的脸庞彻底崩坏,“整天拿着老娘代笔的诗画出去招摇撞骗,背地里却骂老娘是抛头露面的败家女!他们那点可怜的才华和那根细小的短笔,连你们这群军汉的一根屌毛都比不上!插深点!把我的子宫撞碎!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
> 『崔婉清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医女徐妙林,仰躺在浅水区。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上方壮汉的短发,强迫他那张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摩擦。
“那个庸医堂兄!”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着,“连个最简单的风寒方子都开错,就因为他是男丁,便名正言顺地抢了老娘研制的所有秘方!他还敢嘲笑女人不能行医悬壶!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肏我!用你们的白浆给我治病!把那股火给我肏灭!”
琴师萧明月,骑在壮汉腰间上下起伏,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壮汉结实的腰侧软肉里。
“那些附庸风雅的权贵老狗!”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听不懂老娘的高山流水,只知道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老娘的屁股!今天老娘就骑在这真正的大鸡巴上,弹一首最淫荡的曲子给他们听!用力顶!顶到老娘的喉咙眼里去!”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半水下的状态承受着双龙入洞。她从水面上仰起头,抡起巴掌就往身侧那名辅助按压的壮汉脸上扇去。
“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谢秋娘大口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欺负老娘是个未亡人,联合族老把书局的活字版全都抢走,还想把老娘卖给老鳏夫做填房!老娘宁可在这里被这群野兽轮奸致死,也绝不让他得逞!好深……好粗……把我的肚子肏满白浆,让我怀上你们的野种气死那帮老不死!”
盲女相士云姬,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感受着多根肉棒的夹击。她抬起那只涂满精油的脚,极其放肆地在前方壮汉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神棍!”云姬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骗人钱财,还敢污蔑老娘的星象占卜是妖言惑众!他们那点骗人的把戏,哪里比得上此刻填满老娘身体的这根大肉柱来得真实!插我!狠狠地插!让老娘在这极乐地狱里算一算,还能被你们射多少次!”
在这片水汽弥漫、白浆横流的温泉浴池中,这十位大炎奇女子与夏侯府的四位夫人,彻底结成了一个最为糜烂、最为堕落的同盟。
污言秽语交织着此起彼伏的“再深点”、“好爽”的淫荡浪叫,在这地下空间里久久回荡。每一次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每一次大股浓精的狂暴喷发,都是她们对那个压抑男权世界的疯狂复仇与最下流的宣战。她们甘愿化作这欲海泥沼中最贪婪的母兽,在这无尽的交配中,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极致高潮。
温泉浴池内的水波在数十具雄壮肉体的疯狂挞伐下,翻涌成一片浑浊的白沫。在这场近乎失控的肉欲狂欢中,大夫人沈清晏仰躺在青石假山上,任由体内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前后夹击。
她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泛着迷乱的潮红,红唇大张,在每一次被硕大龟头狠狠凿击子宫口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抛出了那个惊天骇俗的秘密:“诸位好妹妹……啊哈……用力……你们可知……咱们那位风流倜傥的夏侯郎君……此刻究竟在何处?”
这句问话落入雾气中,让正在承欢的众位红颜知己皆是心头一震。柳飞燕、秦素素、谢秋娘等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然而,那些服下了忘川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