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生命火焰的摇曳。她低下头,凝视着他逐渐失去血色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怜悯、兴奋、慈爱、贪婪——在一瞬间交织又消散。她猛地加快了腰部的旋转和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悲鸣,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垂死的小兽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哀鸣。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脊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手指痉挛地张开又攥紧,脚趾蜷曲得几乎折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柳如烟身体的最深处。
> 『第一股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带着强烈的腥臭味,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冲开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灌进了子宫腔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的颜色逐渐变淡,从乳白到稀白,但射出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每一股都带着少年生命精华的温度和浓度。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将涌入的精液全部吞纳,子宫壁的肌肉在痉挛般地蠕动着,像在咀嚼、消化。精液灌得太多太急,一部分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和阴道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浊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冒着泡,沿着少年的鸡巴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屌毛和睾丸,在绒毯上积了一小滩。』
那不是快乐的释放,而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掠夺、榨取的最终仪式。他的瞳孔在极致的高潮中骤然放大,倒映着柳如烟那张因同样达到顶峰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那张脸是他这辈子最后看见的东西——温暖的、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的微笑。
在射精的同时,他的生命也在飞速流逝。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低,从剧烈的全身痉挛变成了四肢末端微弱的颤动,再变成偶尔一下的抽搐,最后彻底停止。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衣服,瘫在绒毯上。只有胯下那根还埋在柳如烟骚屄深处的鸡巴还在微弱地搏动着,龟头在子宫口做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跳动,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那是精囊被彻底榨干后的最后残余。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粉色的天花板,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弧度——是解脱?是满足?还是最后一刻的恐惧凝固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从紫色褪成了灰色,指甲盖也失去了血色。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尖叫,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被粉色的墙壁反射回来,像无数个柳如烟在同时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着,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逐渐冷却的鸡巴紧紧裹住,像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肉体里。温热的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和少年灌进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泛滥。混合液体的量太大了,骚屄根本容纳不下,从阴道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浊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浇在少年已经没有知觉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他的腰侧流到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 『她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都会让整个骚屄猛烈收缩一次,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抽搐,脚趾蜷曲着,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但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还在持续,将少年体内残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压吮吸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她并没有停下对右边少年的"疼爱"。甚至,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射精的强烈刺激,她的后庭收缩得更加有力了,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狂野,像一条正在吞咽猎物的蛇,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绞紧。她扭动的腰臀也变得更加放浪,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啪啪啪"地撞击着后面少年的小腹和大腿。
右边的少年目睹了同伴的"结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和颜色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旁边,空洞的眼睛仿佛还在看着他——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药物带来的疯狂情欲在死亡的阴影面前土崩瓦解。他想要退缩,想要把鸡巴从那个温暖紧致却致命的后庭里抽出来,想要逃离这个甜腻到令人窒息的密室。但他的身体被药物和欲望支配着,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柳如烟的肠壁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他越是想退,肠肉就绞得越紧,像在挽留一个想要离开的孩子。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他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清秀的面容弄得面目全非。之前的狂野和急切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他像一个被噩梦吓醒的孩子,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逃。他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