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丝绸带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嘘……别怕,我的乖孩子。"柳如烟的声音像一杯温热的蜜水,浇灌在他恐惧的心田上。她将身体从左边那具已然冰冷的少年身上挪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啵"的一声,在她的阴道口拉出几根黏稠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少年没有知觉的大腿上。她的骚屄在失去填充后空洞地翕张了几下,被撑大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淫肉和白浊的精液残余。
她转过身,将右边的少年紧紧搂进自己丰满的胸怀。那对沾满了乳汁、汗水和精液的巨乳柔软地包裹住了他的脸,温暖的、带着奶腥味和体液混合气味的乳肉将他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的鼻子和嘴唇陷进柔软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身上那股甜腻到发腻的、混合了催情花香、奶味、汗味和骚屄味的气息。
"你看,他多幸福,在娘怀里睡着了。"她的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安抚感。"你也会的……来,把一切都交给娘……?"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或者说,是催情药物、极度的恐惧和快感在同时作用,让少年的挣扎微弱下去。他像寻求庇护一样,将脸深深埋进那柔软馥郁的乳肉之中,鼻尖顶着她的乳头,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含住了那颗还在渗乳汁的大乳头,开始贪婪地、绝望地吮吸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温热甜腻的毒奶涌入他的口腔,流过舌面,滑进喉咙。每一口乳汁都让他的恐惧消退一分,让他的意识模糊一分,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又硬了一分。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求生本能,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本能地、绝望地撞击着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仿佛那是他生命最后的锚点。
"啪……啪……啪?……"
他的撞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有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近乎绝望的摆动,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鸡巴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肠壁像丝绒一样裹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在他的柱身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
柳如烟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母亲摇晃摇篮里的婴儿。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温柔到极致的摇篮曲,音调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和密室里湿答答的肉体碰撞声诡异地和谐。她的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摸到了他的鸡巴插入她屁眼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肠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成一层黏糊糊的膜,包裹在鸡巴的柱身上,她的屁眼被撑得外翻了一圈嫩红的肠肉,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鸡巴柱身,摸到了他的睾丸——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已经缩到了极限,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皮肤绷得发亮。她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睾丸,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涌动和翻搅。
> 『她的腰臀像磨盘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肠壁随着旋转的方向螺旋状地绞紧鸡巴,从根部一直拧到龟头,像在拧一块湿毛巾。她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旋转中都碾过他前列腺的位置——那块核桃大小的腺体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从尾椎窜上脊椎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少年浑身战栗,脚趾蜷曲。』
"嗯呜……呜呜……?……娘……娘亲……?"少年含着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分不清怀里这个温暖柔软的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乳汁很甜,她的后庭很紧很热,让他又害怕又舍不得离开。泪水不停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柳如烟的乳沟里,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快感与恐惧、依恋与毁灭,在这温柔的怀抱和残酷的榨取中达到了诡异的和谐。少年的意识像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射精的欲望和濒死的预感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快乐,哪个是痛苦。他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母亲的怀抱里,以最温暖、最甜蜜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化、消亡。
终于,在柳如烟一次深深的、碾压式的坐下之后,龟头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同时肠壁猛地绞紧——
"呜???——"
少年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般的、微弱的呜咽,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入柳如烟的后庭深处。但比起前一个少年,他的射精显得无力了许多——第一股勉强还有些力道,打在肠壁上能感觉到温热的冲击,但第二股就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更像是尿道在做无力的痉挛,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他的精囊和前列腺在长时间的榨取下早已接近枯竭,射出来的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生命最后火花的迸溅。
> 『他射精时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后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到极限,然后像弹簧断裂一样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