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6-18)(1/9)

  第16章 田野·张大伯的哲学



  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

  竹绷床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女体香,以及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被我射满了浓精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肉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深,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人不竖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种属于老庄稼把式特有的、让人敬畏的专注和力量。

  “张大伯,下地啊?”我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显得自然一点。

  张大伯停下脚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嗯。去南洼子那块水田插秧。你起这么早?城里娃不是都爱睡懒觉吗?”

  “我……我睡不着。”我挠了挠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插秧呢。我想帮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最好是那种能把人累得半死、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重体力活。我需要用肉体的疲惫来压制灵魂里的躁动。

  张大伯看了我那细胳膊细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想来就跟着。别嫌泥脏就行。”

  南洼子的水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田野里蒸腾起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道的热浪。

  到了地头,张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卷起裤腿,露出了如同枯木般结实的小腿。

  他连热身都没做,直接踩进了水田里。

  “吧唧”一声,浑浊的泥水淹没了他的脚踝。

  “下来吧,站边上看着能学会啥?”张大伯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已经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脱了拖鞋,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了水田里。

  “嘶——”

  脚底接触到烂泥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脚心直冲脑门。

  那泥土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但踩下去之后,深处的泥浆却是凉的。

  湿润、黏稠、带着强烈的包裹感,烂泥顺着我的脚趾缝挤了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脚掌。

  这该死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昨晚,当我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强行捅进李雅婷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时,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温热而黏腻的吸附感,简直和这块烂泥田一模一样!

  “发啥愣呢?脚底下没根啊?”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右脚刚拔出来,左脚却陷得更深了,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

  “哎哟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温热的烂泥深处,直到手腕。

  “哈哈哈!”张大伯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几声干哑的笑声,“城里来的少爷,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你得顺着它,不能跟它较劲。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烂泥,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我看着自己沾满黑色泥浆的双手,心里那种诡异的联想却越来越强烈。

  昨晚,我的双手也是这样粗暴地扒开她雪白的双腿,深深地探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大伯,这泥怎么这么深啊?根本拔不出腿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喘着粗气问道。

  “深才好长庄稼。”张大伯随手递给我一把秧苗,“泥不深,根就扎不稳,风一吹就倒了。你那腿没根,当然站不稳。把心沉下来,脚趾头抠住底下的硬土。”

  我接过秧苗,学着他的样子,把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

  “看好了。”张大伯弯下腰,背部弓成了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