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6-18)(2/9)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捏着秧苗,像小鸡啄米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往泥里一插。

  “噗、噗、噗……”

  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闷响,一株株青色的秧苗稳稳地立在了泥水里,间距、深度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稳、准、狠。

  “这秧苗插多深合适啊?”我一边问,一边试着把手里的秧苗往泥里插。

  “噗叽。”我用力过猛,大半截秧苗直接被我摁进了烂泥里,只剩个尖儿露在水面上。

  “啧。”张大伯皱了皱眉,走过来一把将那棵倒霉的秧苗拔了出来,“你这是种地还是杀人呢?插这么深,你想闷死它啊?”

  “那……那该多深?”我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两根指头深。”张大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浅了,水一冲就飘了,扎不下根;深了,烂泥不透气,直接就闷死在里头了。得刚刚好,让它既能喝着水,又能透着气。”

  两根指头深。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深渊。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两根指头的深度。

  我是整根没入,把那个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把她闷死了吗?

  没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干得再深一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干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噗……噗……噗……”

  刚开始,我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插得也是歪七扭八。

  但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种节奏感。

  每一次将秧苗插入温热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烂泥将手指包裹又松开的阻力,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大伯,你种了一辈子地,不觉得无聊吗?”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张大伯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无聊?城里人看啥都无聊。这地里头有命呢,怎么会无聊?”

  “命?”我不解地问。

  “是啊,命。”张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指着眼前这片刚刚插上秧苗的水田,“你看这些小苗子,现在看着弱不禁风的,只要你给它水,给它肥,太阳一晒,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长。到了秋天,就是金黄黄的一大片。这不就是命吗?”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根有些受潮的旱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小远啊,你们城里人懂得多,书念得多。但大伯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张大伯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地不会骗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你种下稗草,就别指望收稻子;你种下好种子,它就还你一仓好粮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将我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在水田中央。

  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

  我的手一抖,手里捏着的一把秧苗掉进了泥水里。

  我突然意识到,李雅婷的身体,不也是一块等待开垦的田地吗?而我,昨晚在这块田地里,种下了什么?

  我种下的是我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是我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违背伦理的欲望!

  我不仅强奸了她,而且在最后关头,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顶到最深处,将所有的种子都喷洒在了她的子宫里!

  会“长出”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会怀孕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人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炸弹!是一段根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伯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