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桑葚,她却没有喊一声疼,反而主动地挺起胸口,往李二狗手里送。
看到李二狗的手指探到云裳腿间,捏住那颗阴蒂狠狠一拽,云裳的身体便像过了电一样弓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溅了一地。然后是她抽搐着、痉挛着的身体,那副模样让云骆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镜子里看到的画面,那时候她还觉得师姐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妩媚,可此刻她才看清,那些让人脸红的动作里,藏着怎样不堪的东西。
“主人……云裳会想办法……”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和体液的水声,“云裳……这就去……把师妹抓回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屁用!早干嘛去了?”李二狗骂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狠狠捅了进去,“老子现在就想要她!你立刻就给我去把她抓回来!”
他一边骂一边冲刺,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把那股精液全部射进云裳体内。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蜜穴里带出一缕白浊,顺着云裳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上。云裳艰难地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挂着血丝,衣裳凌乱,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却跪在那里,低声应道:“是,主人……云裳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云骆惊恐地看着屋内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
……原来,师姐已经被炼成了活尸,就连自己对李二狗的感情也全部都是情蛊作祟?
她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脸颊砸在泥土里。云骆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她浑身发抖。她想冲进去,想杀了那个畜生,可她发现她的身体动不了。
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箍住了她的神魂,让她的手脚不听使唤。她想起韩梅说的话,问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此刻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想他吗?
就算是做了这些事,我还在想他吗?
想。
云骆知道了李二狗是个魔鬼,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可是当她再次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她的心又痛又胀,一种比恨意更深的更难以理解的爱意涌了上来,卡住了她的喉咙。
蹲在窗外,云骆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屋内的动静停止了,不一会云裳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来,云骆就蹲在几步外的墙角,她已经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的法诀。云裳看不到她,云骆眼睁睁地看着云裳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到院子里,月白色的裙摆已经被扯得开了衩,露出一截被打得通红的大腿根,私处还在滴着精液,混着那些说不清的液体,被日光一照,晶莹剔透,看得清清楚楚。
云裳站在院中,停了一瞬,好像是在确定什么方向,然后衣袂一扬,整个人腾空而起,化做一道剑光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去了。
云骆蹲在墙角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天空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她想起小时候,她刚被师父领进清台观,夜里想家,是云裳师姐抱着她哄她睡,在她耳边轻轻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她又想起在山洞里,师姐教她识字,给自己做好吃的。
那些记忆犹如旧碗上的釉彩,原本云骆以为光亮如新,此刻却被李二狗一把拽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角落里的身影蹲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光从正午偏到了午后,云骆才慢慢直起身来,她的面容心如死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在心底炸开,那种恨意是滚烫的、尖锐的,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我要杀了李二狗!!!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着正厅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李二狗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裤腰带松松垮垮的,手里端着一碗茶在喝。他抬头突然看见云骆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云、云骆?你怎么——”
云骆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她的手一扬,一道灵气自掌中迸发而出,直直地朝李二狗的面门轰过去。那道灵气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把他身后的那扇花梨木屏风炸了个粉碎。
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滚到一旁,嘴里已经在喊:“云骆仙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云骆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眼神冰冷。她不想听李二狗说话,她只想杀了他。
可云骆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偏了几分,那一击明明可以直取面门,她却打出了清灵风,只削碎了几件家具。
是那情蛊在作祟,是那该死的情蛊,让她的杀气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软膜,让她的手臂在最后一刻总是不由自主地偏移三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快步上前,掌缘化灵气为刃,抵住了李二狗的喉咙。
刀锋抵在颈间,李二狗整个人不敢动分毫。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那上面泛着淡青色的灵光,随时可以割开他的喉咙。李二狗的腿登时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抖:“云骆仙子,饶命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