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指,沾了满手的淫液,涂抹到她后庭的褶皱上,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口紧闭的褐色后穴,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地往里顶。
云裳的括约肌紧得吓人,像一圈细密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李二狗“嘶”了一声,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送,整根肉棒便碾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捅进了她的直肠内部。
“操,真紧。”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这后门比你前头还会夹。”
云裳的手指在椅背上微微蜷了蜷,声音依然平稳:“云裳的后庭是第一次侍奉主人,夹得紧是自然的。主人慢些,可以让云裳多含一会儿。”
李二狗哪里会慢些。他扶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她的肠道又紧又热,没有前穴那么多的水,却有一种干涩的、密实的摩擦力,把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他一边操她的后庭,一只手又绕到她的胯间,手指重新插进她那张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抠挖搅动着。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显然刺激到了云裳的身体,她的腰肢微微塌了下去,前穴里的淫水愈发泛滥,顺着他的手背淌成一片。
“啧啧,夹得这么紧,又流了这么多水,你这副身子简直是天生给人操的。”李二狗在她后庭里用力冲撞,手指在前穴里屈起,指甲刮过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云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轻细的声响。她的小腹绷紧又松开,前穴一阵阵地收缩。
李二狗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兴奋得愈发卖力。他抽出前穴里的手指,双手掐住她的屁股,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后庭,直到她后穴里的肌肉一阵剧烈的痉挛,他这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肠道中。云裳在他怀中颤了一颤,随即又恢复了安静。
李二狗喘着粗气,退出来,看着自己留在她后庭外的白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腰:“去收拾收拾吧,换上正常衣裳,你那师妹大概也快到了。”
云裳站起身,多余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她自己却恍若未觉,只是安静地行了一礼,便转身走进里屋去了。
邵城东南方二十余里外有一处小湖,湖畔芦苇丛生,水鸟栖息,人迹罕至。这是李二狗和云裳商量好的接头地点,离邵城不远不近,既能避开凡人的耳目,又方便结束后直接回城。
这日黄昏,夕阳斜照,湖面像铺了一层碎金。云裳早早地站在湖畔,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长发束成云髻,腰悬一柄素剑,远远望去,倒真有几分仙家风骨。
不多时,天际一道青光破空而来。那剑光在湖面上空盘旋了一圈,便直直朝云裳的方向落下来。剑光敛去,露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师姐!!”
云骆还没站稳,便已经喊出了声。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心疼。她一把抓住云裳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师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是不是那个魔修把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吃过丹药?让我看看——”
“没事了。”云裳微微一笑,语气和煦如春风,模仿着生前的自己,“我没事,只是受了些伤,好在已经调养了这些日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云骆还是不放心,围着云裳转了两圈,又拉住她的手检查了一遍腕脉。确认师姐确实没有大碍,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眶却红了:“师姐,我接到你的信的时候吓死了,一路上都在想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云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云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从前那样:“傻丫头,师姐好好的,别哭了。”
云骆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像一个撒娇的孩子。她的个子只到云裳的肩膀,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倒真像一对亲姐妹。
好一阵子,云骆才从她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活泼的笑意:“师姐,我可想你了。你下山之后我一个人在山里好无聊,师父天天闭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这次出来游历,见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吗?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听说南方有好多好吃的,是不是真的?”
云裳笑着,一一应着。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云骆的嘴几乎没有停过,一会儿说她路上踩碎了一片云彩吓得差点摔下来,一会儿说她在来时的路上看到了一座长满桃花的山,一会儿又说起清台观后山那只老乌龟又爬出洞来晒太阳了。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在湖面上荡漾开去。
云裳并非常地倾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她的步伐没有云骆那么活泼,但也不算迟缓,恰到好处地像一个经历了一番风波之后、带着些许疲倦的师姐。
“师姐,”云骆停了下来,偏头看着她,“你刚才说你遇到的那个魔修很厉害,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是师门前辈路过救了你吗?”
“是一个男子。”云裳说。
“男子?”云骆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对,一个名叫李二狗的青年才俊。”云裳的语气平稳,不疾不徐地讲述着,“当时我受伤被那魔修困住,本以为必死无疑,是路过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