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要……”
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
可张云听见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娴的声音里没有了课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时那种压抑的拒绝。
他没有退。
龟头抵着那圈湿滑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紧得超出想象。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
可又滑。水多得几乎没有阻碍,越往里,那股属于人体的湿热包裹感就越清楚。
张云咬着牙,手托稳飞机杯,腰慢慢往前送。
每一寸都像在劈开什么极紧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发白,却仍拼命吞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囊袋贴上那丛真实的阴毛,他才整根埋进去。
二十厘米被湿热的肉穴完整吃下。
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下吸绞,像既痛又满足。
门后同时响起压抑不住的声音。
“啊……好大……啊,不要……”
李娴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热得发烫。
那种声音从洗手间里溢出来,贴着门缝钻进张云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得出门后的画面,裙子还在腰间,黑色裤袜湿透,三十八岁的的身体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胀满感从内部撑开,她只能靠着墙,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像她会发出来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
张云没有马上动。
他贴着门,整根埋在里面,等那圈肉慢慢适应。
小穴咬得很死,却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内壁开始泌出更多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门外的少年喘着气,门内的母亲也在喘。两种呼吸隔着一层木板重叠在一起。
直到绞得没那么痛了,他才缓缓抽动。
退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那种被真正的人体包裹、吮吸、夹紧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决都要舒服一万倍。
热、湿、会自己收缩,会随着他的节奏发抖,甚至会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飞机杯在他掌心里发烫,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阴蒂蹭过他的小腹。
洗手间里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不要……太深了……啊……”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已经软成了另一副样子。
张云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握着那具与母亲同步的下体,腰一下下地送。
门板很薄。他甚至能听见里面裤袜摩擦瓷砖的细响,以及那具身体靠着墙、腿软到几乎站不住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
一边是把巨物缓缓埋进温热肉穴里的儿子。
一边是在洗手间里捂着嘴、被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填满的母亲。
张云把所有声音都咬在喉咙里。
他能听见母亲的呻吟,母亲就能听见他。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线,勒着他的呼吸。
门外的少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压成气音,只剩下腰在动。
缓慢、克制,却一下比一下深。
掌心里的飞机杯被他握稳,那口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层褶皱都像有意识地抚摸、刮擦、吮吸。
水多得不像话,热而滑,既是润滑,又像某种直接灌进神经里的兴奋剂,每抽送一次,头皮就发一次麻。
门后的声音渐渐跟了上来。
他进,她就“嗯”一声。
他退,她就轻轻抽气。
“嗯嗯……啊啊……”
起初还压得极低,后来随着他动作加大,那声音也一点点变了味道。
冷漠的语文老师、永远穿裤袜训人的班主任,此刻隔着一道门,发出的已是发软、发媚、尾音发颤的呻吟。
张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不是独自解决时那种单一的宣泄,而是被真正的人体绞紧、被真正的水淋湿,同时还听着那个女人因为同一件事而失控。
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