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的愉悦甚至超过身体。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阴毛上,发出极轻的、湿黏的声响。
他拼命把那些声音也压住,只让门内的人去承受同步过来的深度与速度。
李娴的呻吟越来越妩媚。
“啊……太深了……嗯……慢、慢一点……”
那些话不再像拒绝,更像从身体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
张云腰眼发麻,抽送却没有减缓。
小穴咬得又热又紧,内壁一阵阵痉挛,明显是又要到了。
他忽然整个人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洗手间里随即传来那句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轻,却清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内射。”
张云的肉棒在那圈软肉里剧烈地跳。
他想停,想退出来,尤其是听到那句“不要”。
可已经晚了。
二十厘米的东西被又热又紧的穴死死咬着,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那一句话里彻底决堤。
他浑身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股股浓精还是喷了出来,又稠又猛,连续不断地打进小穴最深处,像要把整条通道都灌满。
每射一股,掌心里的下体就狠狠收缩一次,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射得又长又凶,直到小腹发酸,才渐渐停住。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几乎同一秒。
洗手间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只亮了瞬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回去,变成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撞上门板的闷响传出来,随即是腿软滑坐下去的动静,以及湿透的裤袜摩擦瓷砖的声音。
门内的喘息乱成一团,中间夹着压抑到极限的泣音,像被人从内部填满、灌满,又不得不把所有反应都吞回肚子里。
张云额头抵着门,整个人脱力。
肉棒还埋在那口被射满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内壁仍在一下下吸绞,把精液吞得更深。
门外很静。门内也很静。只有两种尚未平复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
李娴也没有。
一句“不要内射”还停在空气里,可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再收回。
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息。
高亢的那一声已经被捂死,门板后只余又重又乱的呼吸,一下下撞在瓷砖上。
张云没有再贴着门听。
他迅速蹲下,脱掉那条早已湿了一小片的短裤,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渍和溢出来的白浊擦干净,擦得很仔细,连门缝附近都不放过。
擦完,他赤着下身,把脏短裤团在手里,垫着脚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轻。
回到房间,门轻轻合上。
兴奋、刺激、恐惧、情欲在胸腔里乱撞。
他坐在床沿,手里仍握着那具神器。
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收一缩,穴口微微外翻,里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随着收缩往外挤出一点白浊,又被内壁吸回去。
它还在抖。
像楼下那个女人还没从余韵里彻底脱身。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今天手术室拖了好久。”
是张敏。
护士服还没换,声音里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却仍旧轻快。
钥匙放下,鞋子踢掉,她的脚步往客厅走。
张云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把飞机杯迅速塞进床底最深处,抓起毛巾和那条脏短裤,冲进二楼洗手间。
热水开到最大。
他站在花洒下,把短裤揉了又揉,把残留的精斑一点点搓掉,直到布料恢复成普通的浅色。
洗完,他把短裤拧干挂好,给自己也好好冲了一遍,把身上所有可疑的味道都冲进下水道。
出来时,楼下已经有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一小时后。
三人坐在餐桌旁。
张强依旧不在家。
餐桌上是张敏顺路买回来的现切牛肉和一锅排骨汤,热气氤氲。
张敏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边给弟弟夹菜一边抱怨科室里的值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