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2章 蓬门初迎_可乐瓶子著_第一版主(3/8)

感觉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

像一朵沉睡了一辈子的花苞,在这一刻忽然自己绽开了。那两片丰腴的、湿漉漉

的花唇向两边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殷红娇嫩的芯肉,像一朵花在晨光中徐徐舒展

开每一片花瓣。而花心深处,那口狭窄的、紧致的、从未有外人闯入过的玉门,

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无声地诉说着饥渴……她的嫩肉正在微微地、痉挛地蠕动

着,像一张小嘴在寻找食物,在试探地、羞怯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

龟头,那截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刚刚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花唇便像有了自己

的意志一般,哆哆嗦嗦地包裹了上去,上唇覆住他的顶端,下唇托住他的边缘,

那两片嫩肉微微收紧,像一张柔嫩的小嘴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吸吮了一下。她能

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含住他龟头时那种紧密的、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能感觉到他龟

头上的温度正通过那一小片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像一注滚烫的糖浆,

顺着她的血脉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杨玉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兽

呜咽般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安禄山感受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花唇哆哆

嗦嗦地含住他龟头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

般的闷哼。

  “母妃的身子好软。”安禄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下这

个滚烫的,娇嫩的身子被欲火烧出来的、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从

她的锁骨根舔到了耳垂。他的味蕾上全是汗水和香气混合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几

乎无法克制自己的贪婪。

  杨贵妃被他那厚重的舌头舔得浑身一颤。那种疼痛中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更多脖子暴露给他。安禄山埋头啃她的脖子,像是一只

恶狼终于找到了猎物,他含住了她的喉咙,舌尖在微微的凸起的地方反复舔舐……

贵妃身子绷紧了,她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安禄山两只手也没闲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十指尽

张,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他掌心的老茧狠狠地刮过她细嫩的乳肉,乳肉被揉

得从指缝里挤出来,那两粒殷红的乳珠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捻——

  杨玉环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弓起。后背离开了

竹席,腰腹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抵着席面。那一捻的力道像一道闪

电,从她的乳尖劈进去,沿着胸口的神经束炸开,又分成两路——一路向上窜进

她的后脑勺,让她眼前迸出一片金色的星点;一路向下窜进她的脊椎,顺着脊椎

一节一节地烧下去,最终汇聚在小腹最深处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轰地炸成了一

股湿热浇到了安禄山的龟头上。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那双白皙丰腴的腿缠在他满是黑毛的腰侧,

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趾蜷缩着,死死地抠着他腰间的皮肉。她的身体在扭动——

圆臀在竹席上碾来碾去,腰肢在左右摇摆,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艘被巨浪卷走的船,

在暴风雨中颠簸、翻滚、上下沉浮。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把他推开,还是在把他

拉近;分不清自己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寿王没有。他是她十六岁时的夫君,少年王爷,温润如玉。他碰她的时候,

指尖是轻的,动作是缓的,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名窑瓷器。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时

是小心翼翼的,像怕捏坏了什么宝贝。他的吻落在她肌肤上时是虔诚的,像一个

信徒在朝拜神像。

  玄宗也没有。三郎比她大了三十多岁,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长者。他爱她

的身子爱得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是在品鉴,在赞叹,

在享受。他的抚摸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个成熟的男人对美的事物的尊重。

他会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鸡头肉,用舌尖慢慢地逗弄,直到她浑身酥软、轻声求

饶。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可安禄山不是。

  他是来占有她的。他揉她的力道不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他像在捏碎她。

他的手掌碾过她的酥乳时,带着一种近乎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