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服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
是一座他必须攻克的城池,一面他必须踏碎的旗帜。他不怕弄疼她,不怕弄坏她,
甚至不怕弄死她。他要把她揉碎了,揉烂了,揉进他的指缝里,揉成他的一部
分。而这种从未有过的、被揉碎的、被摧毁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
腹深处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
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
乳沟滑到乳晕。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
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娇嫩的
乳肉,舌头垫在乳房下面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乳晕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嘬——力道蛮横,像要把她的乳肉从胸腔里拔出来。她的乳峰上满
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的乳房被嘬得发白,乳珠在他的上颚
上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度。贵妃觉得他是想把自己咽下
去,吞下去。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舌头在她肚脐眼钻进钻出,像一条活的蛇,留下一道
亮晶晶的湿痕。杨玉环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让她发出一声
压抑的呻吟。当他的鼻尖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毛发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双腿本能地夹紧。
安禄山却一把掰开她的膝盖。力道野蛮得像在撕一张纸。她那双修长的雪白
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没有任何遮挡——那处隐秘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看,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被体液沾湿
了贴在皮肤上。两片丰腴饱满的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过的牡丹,
露出一线娇嫩的缝隙。而缝隙深处,一片水光——她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股沟,把
竹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手指。食指的指腹,上面布满老茧,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杨玉环整
个人弹了起来。她的腰腹往上剧烈地拱起,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口中发出了不像
声音的声音。安禄山的手指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一把钝刀在肉上刮。贵妃身子
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他的手指把两片阴唇分开,拇指指腹摁住阴蒂往下压,力道毫不留情。杨玉
环呻吟一声已经不能承受。可他不停——他一边摁着阴蒂一边看,看着那颗殷红
的肉芽在他指腹下充血变大。她的阴蒂是他见过的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硬得
弹起,他在上面用力画了两个圈,杨玉环像是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安禄山的嘴唇咧开了。他把那只放在她阴户上的手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缓
缓分开,一道黏腻的银丝从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搅
动着,品尝着她的味道。然后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杨玉环本能的想逃跑,但他紧紧的扣住了她,然后贵妃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喊
叫。
他的嘴太大,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花房。鼻梁顶着她的阴蒂,下巴陷进她的股
沟,舌头从上到下划过整条缝隙。那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过阴唇内侧时,她觉得
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刮了一遍。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径里面,用蛮力顶开娇嫩
的肉壁,来回搅动。他的口水混着她的蜜液,从下巴滴落到她的股沟上。
杨玉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没有人这样碰过她。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舌头
也可以到达那里。她更不曾料到,被一张陌生的嘴含住花房的感觉,竟是这样——
像整个人被一团灼热的潮水吞没了,从腿心处开始融化,一寸一寸地化开,化
成一摊水,化成一团雾,化得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它在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