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响亮得多。那根塞在她体内泡了大半夜、依然粗壮的
巨物,借着两个人交合的黏浊体液润滑,从他躺着的姿势一杆到底,龟头撞穿了
还在半开状态的宫颈口,整根没入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杨玉环被这突然的贯穿撞
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本能地撑住了床面,指甲抠进了竹席的缝隙里。她惊恐
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怕安禄山听见,是怕门外的人听见。门外。现在是大白
天,太阳挂着,太监宫女来来往往,辕门外说不定正站着等着伺候的人。她这一
声尖叫和前夜 那声惨叫一样,一定被传出去了。她似乎能看到外面的人听到这
声尖叫后的反应:扫地的太监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宫女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
退出去向总管太监禀报,贵妃娘娘在安节度使的寝宫里,午时了还没出来,刚才
还叫了一声……
可她只来得及想了一瞬。
下一瞬,安禄山开始了抽送。他搂着她的腰从侧躺的姿势往上一顶,她的身
子被他顶得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竹席上,臀瓣翘起来,脸埋进了散落的
青丝里。然后他从身后开始了。不是昨夜那种酣战时肆无忌惮的撞击,是半梦半
醒间的、动物交配般的、懒洋洋却深沉的进出。他的大手掐在她腰间最细的位置,
十指的蛮力把她往自己的胯骨上送。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深重,龟头缓缓碾磨
过宫颈口的边缘,把还在睡梦中的子宫重新拱醒。每一次拔出都极慢,柱身和花
径壁之间黏连的体液被拉出细密的水声,像一双沾满浆糊的手在缓缓分开。
杨玉环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用足了力气,指节发白。可捂不住。她的身子已
经被他唤醒了一整夜,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碾磨过,此刻根本不需要前戏,他
插进来的一瞬间,她的小腹就开始抽搐,宫颈口就开始自主张开,花径壁就开始
密密实实地裹上去。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认
识的样子。她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先是压抑的闷哼,像一只被压在石头下面
的青蛙;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下挣扎;最后她再也捂不
住了。嘴张开来,手指从嘴唇上滑落,抓住了身下的竹席。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肆无忌惮的、淫荡的、彻底的、极致的浪叫声从嘴角不断筛出来,一声接一
声,一声高过一声。
是那种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让任何人听了都知道这个音响的主人正在
被干得很舒服。她的嗓子明明已经哑了,可这些声音从鼻腔里穿出来,带着婉转
悠长的尾音,从丹田深处涌上来,裹着湿润的颤音。她的长发散落在竹席上,随
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荡。她的奶子垂在席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竹席上蹭
来蹭去,乳珠被竹席粗糙的纹路磨得通红发亮。她的臀瓣被他的小腹一次次撞得
通红,臀沟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阳精、她的蜜液、还有清晨时分身体在睡眠中
惯性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每一次撞击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安禄山听着她的浪叫,彻底醒了。他在草原上听过母狼发情时的嗥叫,在军
营里听过妓女为多讨几两银子而故作夸张的呻吟。但他没有听过这个,一个身份
尊贵到极致的女人被干到彻底放开一切束缚之后发出的声音。那张高傲的脸此刻
埋在竹席上,嘴角挂着忘了擦的银丝,眼睛半翻半闭,眸子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
淹没的空白。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妃娘娘,此刻撅着屁股,紧紧夹着他的阳具,
叫得比任何下贱的妓女都要响亮、都要真实、都要不可抑制。
“你不是怕人听见么?”安禄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一边继续
缓慢而深重的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不捂嘴了?嗯?”
杨玉环回答不了。她的理智在尖叫,捂嘴,快捂嘴,外面有人,午时了,三
郎在找她,整个皇城都在找她,你在这里叫成这样会被听见的。可她的身体完全
做不出反应。她的嘴唇张着,嗓子眼里被他的每一次顶入挤出一个湿漉漉的音节,
连成串,连成片,连成一段她自己都认不出的旋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什
么,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只知道叫出来就舒服了,叫出来那些淤积在身体深
处的燥热就能释放出来了,叫出来他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胀满感就有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