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5章 魂消马嵬驿(大结局)_可乐瓶子著_第一版主(3/8)

。她

像一管被塞满了火药的竹筒,而他每一次撞击都在往火药里塞引信,那些浪叫就

是引信燃烧时嘶嘶作响的声音。

  安禄山被她的叫声刺激得发了狂。他整个人从竹席上站起来,双手掐着她的

腰把她拖到床沿边,站在地上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一下比躺着的时候进得更

深,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撞进了子宫里面。杨玉环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音

节,身子往前窜了一步,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一条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绕过脖

颈,让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窝上。她的脖颈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张

着,对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安禄山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她一只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奶子,

收紧了十指。那乳肉被他攥得从指缝间胀出来。他把她的奶子连同她的腰一起

用力攥住,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揉碎。他的撞击骤然加速到了极限,龟头

在子宫壁上碾了几十下之后猛然一个深挺,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子宫里炸开了。

  杨玉环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憋了好久,然后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

想不到能发出来的长嗥。她的身子在他的环抱中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壁一波接

一波地收缩,子宫颈口像一只吸盘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龟头,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

阳精都榨进了子宫里。她踮着脚尖站在地上,两条腿不停地打摆子,整个人挂在

他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了不知多久,然后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软了下去。安禄山

抱着她一起倒在牙床上,阳具还埋在她体内。

  正午的阳光从窗口直直地射进来,照着这幅荒唐的景象,贵妃娘娘赤身裸体

地趴在一个胡人身上,腿间一片狼藉,身子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然后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钟声。午时钟。

  这钟声像一把刀子刺穿了她的耳膜。杨玉环猛地从他的胸口挣扎着抬起头来,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钟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在整个华清宫上空回荡。

午时了。她必须走,必须现在就回去,必须……

  “急什么,”安禄山连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伸手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再等会儿……”

  ……



  杨玉环再次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光,不是声音,是味道。眼睛还

没有睁开,龙涎香。熟悉的、清甜的、带着淡淡琥珀气息的龙涎香。那是三郎专

用的香料,内廷司一年只从南海进贡三斤,三郎分了一斤给她。她在华清宫的寝

殿里日夜熏着这个香,被褥里、帷帐上、枕席间,浸了三年,浸透了每一根丝线。

她的身体认得这个味道。闻到它,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回到了安全的巢穴。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描金藻井。朱红的底漆上,金线勾勒出龙凤呈祥的图案,正中

央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被白日的天光映得温润生晕。她在华清宫的寝殿里,躺

在自己的牙床上,盖着自己的锦被,枕着自己的玉枕。那间西侧寝宫的深褐木梁、

墙角蛛网、墙上那幅塞外草原的画,都不见了。

  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里转了半圈,就被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淹没了。她从来

没有这么累过。不是少睡了一个时辰的累,不是跳了一下午霓裳羽衣舞的累,是

一种从骨髓最深处渗出来的、把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浸透了的虚脱。她的眼

皮像被坠了两块铅砣,刚睁开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

手臂搁在锦被外面,那上面应该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青紫指痕,是昨天那双蒲扇

般的大手攥着她时留下的。她想动一动手指,手指纹丝不动。不是不能动,是累

得不想动。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已

经累得不行了。像一盏灯,油烧干了,只剩下一根还在冒烟的灯芯。

  她又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她再次

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

  玄宗的龙袍是明黄色的,在午后偏斜的日光里像一团温柔的火苗。他没有戴

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鬓角的白发在光里看得分明。他坐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