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机敏强嗅,体健善
涉而被当时的草原霸主突屠征为采药狩猎的狩奴。时值雁回氐氏崛起,草原新老
霸主交锋,今日横征暴敛,明日纵马灭族,杀得偌大草原血流成河。
值此乱世,鲜奴族先祖为避兵灾毅然南下,率部进入了当时天寒地冻的冰塞
川,北风为帐,寒冰为食。在族人冻毙十不存一后竟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在这常
人难以活过三日的绝地站稳了脚跟,繁衍生息。
传说在那绝望的境地中正是鲜奴人的祖先狼王显圣,传授冰里取食、卧雪而
眠之法,鲜奴勇士才终于熬过最冷的严冬。
当鲜奴人的足迹遍布皑皑雪峰,上天终于垂青了这个坚韧不拔的部族。千里
寒川转暖,万古冰雪初融,草木繁茂,灵芝飘香,鸟飞鱼跃,异兽复苏,天地珍
奇闪耀,珠光宝气冲霄。
在这天地异变中,立足于此的鲜奴顺势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崛起称霸。
在冰海中凿出生路的勇士坚韧不拔、凶悍无畏,他们用雪水浇灌的霜草喂养
踏雪骏马,用血参铸就的体魄掠夺无尽财富。北击雁回氐驱赶牛羊入川,南掠战
乱中原攫取丁口耕作开荒,更将同样栖居于此的北迁之民赶尽杀绝。
他们在这片雪与血浇灌的沃土上筑城建国,又望向那即便战乱也富庶繁华的
中原之地口水直流虎视眈眈。
他们将难熬白灾的草原牧民驱为前卒,每逢战火便统狼骑南下,在北人与南
人的血泊中大快朵颐,吞金食肉吃得爪牙狰狞。
直到名为大玄的怪物一统海内,剑指北疆。
鲜奴遭遇了崛起以来最恐怖的强敌。
百万大军扫北,旌旗蔽空气吞山河,如墙而进的甲阵将狼骑碾成血泥,数尊
通玄宗师联手破阵几将鲜奴狼主一战生擒。
鲜奴南下的野心被大玄的马槊砸得粉碎,可鲜奴饮冰嗜血铸就的脊梁弯而未
折。
英雄如玄朝太祖扫灭群雄鲸吞天下,赵王赵重山用兵如神所向披靡,军阵如
潮猛将如云,通玄压阵神器攻伐,也在扎根多年的鲜奴死战下损兵折将,尸横遍
野。足足数年才攻陷北境,设制凉州。镇守凉州的赵王赵重山又用数十年余生阻
挡鲜奴反扑,终于将这天赐之地、中原咽喉纳为了大玄朝的领土。
当那雄关立起,与万仞雪峰并肩拦住了鲜奴骑兵的铁蹄。彻底失去家园的鲜
奴终于凄厉哀歌,元气大伤的他们退回了北方,重新成为草原部族的一支,向大
汗纳贡臣服,为水草与其他部落浴血厮杀,再度坠入草原部族相互掠夺弱肉强食
的轮回。
直到鲜奴再度崛起。
鲜奴勇士颉顿辽河夺宝,成就通玄,击败头贤大汗夺取霸权,于枭阴山巅祭
告上天,号为鲜奴单于,威震八方君临草原。
颉顿单于上位即厉兵秣马,数十年后再度率众南下欲夺回凉州,却在玉幽关
下大败而归。颉顿单于败而不馁,转而纳贡求和打开商路,又以雷霆之势肃清异
己,鲜奴霸权反而愈发强盛。
至颉顿驾薨,草原乱起,鲜奴霸业有分崩之危。然不过三十年间颉顿侄孙都
烈予成就通玄,继单于位,屠尽敌手,震怖草原。
传至当代,北起恸漠,东至溟海,南抵关凉,西伏夷邦。鲜奴已然膨胀为草
原上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单于更看透大玄倾颓之势,立国开府,封官设学,厉
兵秣马,南顾不绝,欲趁乱世重回凉州,更欲问鼎中原取而代之,勃勃野心前所
未有。
草原素来强者为尊,任你部众如何强盛,没有通玄境至强者亦难坐稳霸主之
位,多少英雄可汗盛极一时,终不过百年霸业。可鲜奴连出三代通玄,煌煌五百
年国祚自古未有,试问草原诸部谁人不畏?
中原的皇权日益衰微,草原上的霸主却正如日中天。当这头离乡多年的狼王
亮出爪牙,南下牧马,纵以九州之大,又有何人可当?
想到那富饶土地即将落入掌中,一众鲜奴贵族皆是心头火热。
「不错!凉州当为我鲜奴儿郎牧马之地!」一名万骑率先高呼,众人神色惊
变,却见单于未曾责罚,渐渐大了胆子议论起来。
「若大玄无力支援,我等猛攻玉幽关或许真能将凉州拿下……」
「就凭这些小国能绊住大玄手脚?此人莫不是大玄的内应,想骗出我们的主
力一网打尽!」
「管他是真是假,没有楼昙我们照样南下,别说攻破凉州,只要拿下一座城
池便胜过劫掠一千个部落了!那成堆的铁器绸缎,那紧实的糖盐茶砖,那水灵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