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中原美女……别说你们不心动!」
「论富庶,哪里能比得过凉王城?那赵王过的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前日我听
那茶贩说赵王每夜单是暖床都要十八个容貌极美的江南处女,晚上的酒宴要摆数
百桌佳肴珍馐,北天飞的雪鸢,南海游的磷虾流水般传上,就连龙肝凤髓都常取
来尝鲜。只要取下凉州,我们也可像他们中原王公一般过上金银堆到屋脊、美人
多过牛羊的快活日子了!」
「只是那凉州的兵卒也着实棘手……」一名首领咬了咬牙,想起昔日南下劫
掠却被杀得部众四散的惨状。
天可怜见,他们草原的勇士连皮甲都未能尽有,大玄朝的兵卒却皆是满身铁
甲,炼气成丹,行军列阵如一座座铁塔耸立,撼地震天,叫人望之先丧了三分胆
气。儿郎们唯有勒紧缰绳凭着一腔彼此厮杀练就的血勇舍命扑上,二三名勇士能
拼死一员兵丁都称得上胜利,更多时候单是撞上那如织箭雨便已人仰马翻,溃不
成军,若非跪地乞降早已血洒丧命。
「怕什么!我等早买通了各路商贩内应,那凉州的兵力不过五六万人,纵有
隐藏也绝不过十万,只要我等尽起兵力,拿下小小凉州又有何难?」
「不错!」乌邪黎单于终于开口:「我鲜奴雄霸草原,有控弦之士五十万,
引弓向天,便是那漫天星辰也能射落,踏平那小小凉州又有何难?」
单于的表态令在场的鲜奴贵族皆振奋不已,仿佛已经望见那奢靡无度的美好
未来向自己招手,恨不得当场便点齐兵马,大举南下!
「单于!」一名臂能走马的猛士越众而出,声如擂鼓雷震:「要攻那凉州不
难,只是需小心一人——北凉第一勇士慕容羽!那汉子挥舞一杆方天画戟有鬼神
莫测之威,凶猛如金狮王都被他杀败让出了猎场,至今余怒未消日夜吞食人畜
……若不能除去此人,只怕不知会有几万儿郎死在这厮手中!」
闻得慕容羽之名,喧闹的金帐一时都安静了几分,几名鲜奴贵族面露惧意低
声交谈,显然是想起了绝不美妙的遭遇,单于那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也微微闪烁—
—此人确是勇力绝伦,锋芒毕露,数年前曾闯入草原与他交手,一杆方天画戟舞
得滴水不漏,战了百合丝毫不落下风。这等年轻气盛的武者磨砺数年后恐怕已是
更加悍勇,实乃劲敌。
「何不去攻关州?」见气氛凝滞,有人开口,惹来一阵讥讽。
「攻关州?那好,由你贺颜部做先锋如何?」
「不错!若你愿意率先攻关,拿下关州后的土地猎获我等情愿让你先挑!」
知晓犯了众怒,贺颜部的首领讪讪一笑,不敢接过话头。
也莫笑众首领忌惮,那关州牧可是大名鼎鼎的刘信刘子云!此人虽是文官出
身,当年剿灭土酋时可是打得桀骜不驯的南疆土人闻风丧胆,敬若神明,称之为
「刘爷爷」!天下谁人不知此等威名?
这等人物岂是易与之辈?关州绝对是比凉州更难啃的骨头!
「听说那关州新来一员猛将,此人善使大刀,一刀下去人马俱碎,有万夫莫
当之勇!」
「那关州路远,又不比凉州富庶,便是费劲力气打下来了,又怎比得上那富
得流油的凉王城快活?」
「那什么慕容羽再厉害还能有三头八臂?凭他一人岂能抵挡我等五十万铁骑?」
说来道去,话又转回了凉州。虽说无人能献计除去勇冠三军的慕容羽,但比
起凉州富贵的诱惑,所谓北凉第一勇士也不过疥癣之疾而已。
军国大事自不可能一夜而定,眼见议论纷纷无果,单于便宣布议事到此为止,
今夜专心宴饮为乐。一时氛围火热,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贵使若真能促成大事,叫我族重回凉州,本王定要与贵使结为兄弟,同享
富贵!」有首领冲楼昙使者敬酒大笑,后者亦是笑着干杯:「此为小人分内之事。
大王迎娶我国公主,正是吾王姻亲,小人岂敢僭越?」
那首领闻言也是嘿嘿一笑,眼中闪起男人都懂的精光:「乌莉儿确实是个大
美人儿,婚宴上还那么端庄,到了帐篷里却咬了本王一夜都不肯松口,那滋味可
真是……啧啧啧,如今她为本王生的女儿都已开弓了,明日领来与你认识。」
「邬奈王的女儿可是个美人胚子,我向他求亲都被撵了出去!」有人借着醉
意大声起哄,惹来一阵哄笑。
「楼昙的女人确实不错,我们鲜奴的女人可没有如此柔软的腰肢。」也有人
顺势搂起身边异域风情的斟酒胡姬上下其手,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