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咪咪
地夹紧了双腿。
那些痕迹有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有些还是新鲜的、暗红色的,像是昨天、
甚至今天早上才留下的。
她吃饭的时候动作很慢,夹菜的时候袖子会往上滑一点,她会立刻把袖子拽
回去,拽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也没有人看到,她在低头吃饭的时候,睫毛在微
微发抖。
下午没有课,萧沁雪没有去学生会办公室,直接回了宿舍。
她进门之后,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去解大衣
的扣子。
一颗,两颗……大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拽着毛衣的下摆往上拉,动作很慢——不是因为她不想快,而是因为毛衣
的布料和皮肤之间有摩擦力,每往上扯一寸,那些被遮盖着的痕迹就会暴露在空
气里,空气是凉的,那些未消退的淤血会隐隐发烫。
她把毛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镜子就在她面前——她的脖子上,从左耳下方到锁骨的位置,有一串紫红色
的斑点。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一块一块的,有大有小,有些地方的皮肤还能看
出牙齿的形状。锁骨上有两处对称的痕迹,像被人用拇指用力按压过。
胸部——她不太想看那里,丰满洁白的右乳上方有一片青紫色的淤血,面积
大概有一个成年人巴掌那么大,中间颜色最深,向四周逐渐变淡。
大腿上和臀部的痕迹是最多的。内侧外侧都有,有些是掐的,有些是拍打之
后留下的。她的大腿和臀部的皮肤白,那些痕迹在白底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萧沁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冷,也不是气愤,是害怕,是——
兴奋?
她说不上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脖子上的一个痕迹。疼。不是很疼,是那种皮下的、
钝钝的、用手指按下去才会明显感觉到的疼。
「唔——」
一声极轻的呢喃。她缩回手,从地上捡起毛衣,重新套上。高领,厚实,把
所有的痕迹都遮住了。
她把大衣也捡起来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最上面那颗系到最紧。然后她
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像一个被层层包裹的茧。
但她知道,在那些衣物的下面,那些痕迹还在。那些被他留下的、证明她被
他玩弄过的痕迹。她应该害怕。应该羞耻。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它们遮住、消掉
、当作从未发生过。
她确实在遮。
但她没有试图把它们消掉。
她洗过澡。热水冲了很久,那些痕迹只是从红色变成了紫色,从紫色变成了
青紫色,一个都没有消失。她涂过药。管用的。但她涂的时候很轻很慢,像是在
抚摸,像是在回忆那种被留下的感觉,她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晚上——
庞猛走的时候没关好门,那条松垮垮的铁门在他身后撞上门框,弹开一条缝
,走廊里那股潮湿的霉味顺着缝隙飘进来,和房间里浓烈的、混合著汗味和精液
味道的空气搅在一起。
她将地面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后,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个被丢弃
的、破损的人偶。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大半已经拖到了地上,露出下面那张
发黄的、有几处不明污渍的床垫。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现在黏成一缕一缕的,像被胶水
浸泡过的绳子。那些黏腻的东西从发根一直糊到发梢,用手指捻一下,会拉出细
细的、半透明的丝。而脸上全是。眉毛上,睫毛上,鼻翼两侧,嘴角边,下巴尖
一—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把皮肤绷
得紧紧的,做任何表情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那层膜在龟裂。还有些地方还是湿的,
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在下颌骨的边缘聚成一滴,然后坠落。
睫毛也被精液黏住,几根粘在一起,视野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的,像透过百叶
窗看东西。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把上下眼脸粘在了一起,要用点
力气才能睁开。
G罩杯的胸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乳白的、淡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从
锁骨一直覆盖到肋骨的下缘。有些已经干了,像在皮肤上刷了一层浆糊,绷得紧
紧的,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