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到那层壳在胸口跟着起伏。还有些是流动的,顺着胸
部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的位置聚成一大滴,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萧沁雪翻过身的时候,大腿内侧和臀部压着的地方,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
、半干的印记。她的屁股上全是,从腰窝一直到大腿根部,那些精液顺着臀部的
弧线往下流,在臀缝的位置汇成一道细细的河流滴在床单上。
两条酒杯腿根部也全是被用力掐住后留下的红痕和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丝袜
早就被撕烂了,卷成两团堆在脚踝的位置,
她就这样躺着,天花板在看着她。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发黄的、有几道裂缝的白灰。但她觉得那上
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也许是那盏从来没亮过的吊灯,也许是那些斑驳的水
渍,也许是这间房间本身。
她已经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她记得。她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他
进来的声音,记得他骂她的那些字眼,记得他的味道把她整个人包裹住的时候那
种窒息感,记得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时那声脆响和随之而来的灼痛,记得他用
肉棒强行插入她嘴巴产生的呕吐感,记得他把她两颗硕大的胸部当成飞机杯使用
的羞耻感,记得他的肉棒把她鼻子顶成猪鼻的时候她差点喘不上气,记得他射在
她脸上、胸上、肚子上、大腿上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记得男人临走时的警
告……
但那些记忆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情。她像在看一部第一人称的电影
,镜头是她自己的眼睛,画面里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布满横肉的身体、那
个男人胯下那根紫红和黑色交杂的巨物,但她感觉不到画面里那个身体的感觉。
她现在应该去洗澡,但她没有动。她在等什么?她不知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一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终于动了。
先从手指开始。她把摊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慢慢收拢,握成拳,再松开。指尖
上沾着已经干掉的、泛白的东西,松开拳头的时候有些粉末状的东西从她指缝间
掉下来。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地板是凉的。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传到
脚踝、小腿、膝盖,但她没有觉得冷。她的身体表面糊了厚厚的一层东西,像一
层封闭的壳,把温度和触感都隔绝在外。
她站了起来。腿有点软,脑袋昏昏沉沉的,膝盖晃了一下,她扶住了床沿才
没有摔倒。床沿的木板上也有些精液,手掌按上去滑了一下,她赶紧换了个位置
,指节扣住木板边缘,指甲嵌进木纹的缝隙里。
站定了之后,她松开了床沿,慢慢迈出第一步。地上的感觉很奇怪。她的脚
底踩着那些从腿上滴下来的、已经干了一半的东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吧唧
」声。每走一步,脚底和地面之间都有一层薄薄的、滑滑的东西在做润滑剂,让
她觉得随时会滑倒。
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方形镜子,右下角有一小块水银脱落了,露出底下黑色的
玻璃。镜面有些模糊,像是很久没有擦过,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抬手把那层水雾擦掉——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个她不认识
的人。
那些淡黄色的、半固体的东西糊在她的头发上,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的
,像被人用胶水从头浇了一遍。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头发硬邦邦地翘着,像被冻
住的冰柱;有些地方还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脸侧、肩膀上。
那张在学校里被无数人称赞过的、清纯可人的、不需要任何化妆就足够好看
的脸——现在上面糊满了精液。眉毛上厚厚的一层,已经干了,像两道白色的、
粗重的假眉毛。睫毛被黏住了,几根几根地粘在一起,眨眼睛的时候能看到那些
细小的、透明的纤维。鼻梁上有一道明显的痕迹——那是他的肉棒顶着她鼻子的
时候留下来的,那根东西太大了,把她整个鼻子都顶歪了,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
,但鼻梁两侧还残留着两道深深的压痕。嘴角边有一道干掉的痕迹,从嘴角一直
延伸到下巴,像一道凝固的瀑布。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带一点点腥,还
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而她的G罩杯胸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乳白的、淡黄的、透明的,从锁骨到
肋骨下缘,整个覆盖。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像一层壳,绷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
吸微微龟裂。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乳晕周围聚成一大片,乳尖被埋在里面,只
能隐约看到一小点粉色的凸起。
那两团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