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江屿笑了一下,站直了身体——是的,他站直了,把腰板挺
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这是他跟萧沁雪说话时的标准姿态,仿佛把脊椎拉到最
长,他就能把那可怜的身高差抹平一样。
萧沁雪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香水——不是那种廉价的、刺鼻的香水,而是那种有前中后调的、需要花时
间去品的高端货。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调是茉莉和铃兰的淡雅,后调
是雪松和麝香的沉稳。好闻的,干净的,精致的,像他这个人一样——挑不出毛
病。
如果她没有闻过昨晚的那种味道。如果她的记忆里没有被那种浓烈的、野兽
一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味道占据。如果她的身体没有在闻到这种香
水的时候,不争气地想起另一种味道——
」有什么事吗?「
萧沁雪咬了一下舌尖,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很真诚
,很温柔,很—无辜。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大家可是默认了我们是那种关系啊。「
萧沁雪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今天天气这么好,别浪费了。「
江屿把手插进裤兜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我查过了,
城西那个公园最近有菊花展,挺好看的,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
」那就去游乐园?那里新开了个过山车,听说很刺激。「
」不去。「
」那…那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附件有家新开的日料店……「
」江屿。「萧沁雪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像一把小刀,薄薄的,
凉凉的,」我累了,想回宿舍休息。「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行行行,你休息。那我中午再找你。「
」不用——「
你别跟我客气。」江屿往后退了两步,冲她摆了摆手,那张白净的脸上全是
笑意,「咱俩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萧沁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在晨光里显得
格外鲜亮,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故意的轻快,脚下像装了弹簧。
她深呼吸了一口,转身朝宿舍楼走去——之后江屿的邀请萧沁雪自然是没去
的,后面两天江屿经常以各种理由越萧沁雪单独出门:动物园,电影院,海底捞
……但每次都被萧沁雪拒绝。
直到现在江屿还在她一旁喋喋不休地讲着,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而
成员们看这一幕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姨母笑……
男主视角
周五晚在萧沁雪那头母猪嘴巴和奶子上发泄完怒火和欲望的庞猛一脸满足的
打车回了学校,虽然没能把那头肉便器给上了,但那个嘴巴、那条舌头、那对肥
奶——庞猛摇摇头,那滋味也是相当不错啊!
他并没有选择在公寓留宿,一方面在公寓留宿的话,他半夜一定会忍不住再
去找萧沁雪那条母狗的,万一她急眼了真报警跟他鱼死网破,他可捞不到什么好
处,他不想把她逼紧了,就像捕捉到猎物的猎狗都喜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猎
物,直到最后猎物再也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时候,再一口把猎物吃掉……
另一方面,他刚刚通过群聊天得知——学生会会在周一下午,来动漫社商议
文化节的相关事宜,有相关问题想提出意见或建议的成员届时可以参加会议。
庞猛本来是没放心上的,但是他突然注意到商议居然是有关废除漫展的讨论
,这可踩中了庞猛的雷区——他参加动漫社就是为了在漫展的那点私欲,现在居
然说要取消漫展!
慢着!
他突然想到——现在那破小区四楼躺着的、浑身沾满他精液的母猪不就是那
学生会的会长吗!?
庞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歪斜的弧度,笑意浮于表面眼底却毫无温度,狡黠又
猥琐,透着算计与阴狠,一看便满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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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社的活动教室在学校旧教学楼五楼的最里面。这栋楼是学校里最老的那
一批建筑,墙体灰扑扑的,走廊的灯管有一半是坏的,踩上去吱呀作响的水磨石
地面上积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没有电梯,爬上五楼的时候,学生会几个干事已
经气喘吁吁了。
萧沁雪走在最前面。
她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