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16)NTL(2/6)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
不是直接含住的,是先贴上来的,嘴唇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干燥的唇面先碰到了她乳晕的外缘,然后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中心滑动,像在确认边界,像在给她最后的退路,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说"不",他随时可以停下来。
但她没有说。
然后他的嘴唇张开了,包裹住了她的乳头和大部分乳晕,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嘴唇更高,湿润的、柔软的黏膜贴合着她肿胀的乳晕皮肤,然后舌头动了。
舌尖从乳头的根部开始,沿着乳晕的纹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不快,不慢,力度刚好能感觉到舌面的粗糙颗粒在她敏感到极点的皮肤上摩擦,每经过一个乳腺管的开口,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像在逐一检查哪些管道是通的、哪些是堵的。
然后吸力来了。
不是宝宝那种急促的、拉扯式的吸力,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弱到强的负压,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构建一个密封的真空腔,把她的乳头往他的口腔深处拉。
乳汁在这种吸力下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打在他的舌面上、上颚上、口腔内壁上,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咕",很轻,但在电梯的寂静中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深井。
"妈妈……"
不是宝宝叫的,四个月大的婴儿不会叫妈妈。
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个模糊的音节,不是在叫谁,是一种本能的、在快感和羞耻的夹缝中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
她猛地回过神来。
低头。
女儿还在安静地吃奶,小嘴有节奏地蠕动着,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吃饱了就睡的样子。
而她的身体。
她的脸烧得像被火烤过,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腹部有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往下坠的感觉,像有一团温热的液体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慢慢聚集。
她夹紧了双腿。
"丁楚岚,你有病。"她无声地对自己说。"你在给你女儿喂奶,你女儿,你四个月大的女儿,你在这个时候想那些东西,你有病。"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悲伤,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她找不到名字的情绪,那种情绪里有羞耻、有恐惧、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她拼命想否认但否认不了的东西。
那一丝东西叫做:她的身体在期待。
不是期待宝宝的吸吮,是期待另一个人的吸吮。
她的乳房,她用来喂养女儿的乳房,在被女儿吸吮的同时,在回忆另一个男人的嘴,并且因为这种回忆而产生了性反应。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好了,吃饱了。"她把宝宝从乳房上移开,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快到宝宝的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唔"。"吃饱了,妈妈拍拍嗝,然后你再睡一会儿。"
她把宝宝竖着抱起来,让女儿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右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
"嗝。"宝宝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
"乖。"
她拍着女儿的背,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御澜湾小区的中庭花园,法式园林的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喷泉池,鹅卵石小路,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投下大片的阴影,七月的阳光已经很烈了,上午十点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长方形。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下移,移到了三号楼的入口处。
从她家八楼的窗户往下看,能看到三号楼的单元门和门前的一小段步道。
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他会不会出现。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把目光猛地收了回来。
"你不是在躲他吗?"她对自己说。"躲他就不要看,不看就不会想,不想就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湿?
她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温热的潮意,不多,不像前天在电梯里那么夸张,但确实存在,确实是在给女儿喂奶的过程中产生的,确实和脑海里那段自动播放的画面有直接关系。
她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女儿柔软的后脑勺上。
"对不起。"她说,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当然听不懂,宝宝已经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口水打湿了她睡衣的肩膀。
她抱着睡着的女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那片潮意在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