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地的贵客。若只是喝茶抚琴,尚可遮掩;
若日日同出入、同进退,终有一日会被有心人看破。」
她的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楚。
「唯有……我成了你的人。旁人只道柳云青倾心于白公子,从此形影不离,
那便是情理之中。情报网才可借此重开,你我才可日夜相守,而不必时时提防窥
伺的目光。」
白承渊闭了闭眼。
烛影在眼底晃动,像雨夜里颠簸的孤舟。
「你是处子。」他终究还是开口,声音低哑,「此身一破,便再无回头之路。
我不愿……」
「不愿什么?」白胜蓝轻轻打断他。
她抬起眼,目光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清亮,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愿折我?还是不愿欠我?」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春水乍破冰面。
「承渊,你我之间,早无『欠』之一字。」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他的手腕。
「雨骤风狂,舟已难回。你我既已同乘一条船,便不必再问岸在何方。若你
真以我为念,便成全我这一回。让我以你女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侧。
从此风雨同舟,再无间隙。」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说出来的。
呼吸相闻,烛影摇红。
良久,他轻轻叹息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那便依你。」
烛影再移,光晕愈淡。
白胜蓝起身,步至窗前。
竹影筛月,她伸手轻遮,回头吹熄案上余烛。
室内只留一盏羊角小灯,昏黄如豆。
满室顿如幽篁深处,清冷而柔。
她回身,素手轻抽玉簪。
云鬟松解,乌发如倾泻春水,瞬间覆肩遮背。发丝垂落间,梅香暗度,发尾
微卷,拂过素领,恍若梨花带雨,不胜夜凉。
白承渊近前,指尖承住那一匹柔绸,一一替她摘去余簪。
白胜蓝没有抗拒,只是微侧粉颈,任他动作。
余簪既解。
她先自松了外衫系结。月白长裙领口渐敞,露出里层薄衣。
白承渊掌心覆上,替她将已松之襟彻底分开。
罗衣滑落,声如春雪无声融于泥土。中衣之下,凝肩乍露,锁骨浅浅,肌肤
在灯影中映出温润之白。
他目光触及,旋即垂眸,不敢多留。
白胜蓝却反手解他衣带。
指尖微颤,系带绕了两匝方得松开。青衫褪下,中衣亦随之半敞。
两人衣物交叠委地,细响若潮退遗沙。空气里唯余呼吸与窗外竹叶沙沙。
白承渊凝视她。
她低首,长发半掩面容,唯耳尖在灯影中悄然染红。
他抬手,指腹轻触她脸颊。
「姐姐。」
她抬眸。
他俯身,以唇轻点她的眉心,继而是眉骨、眼睫,最后是双唇。
白胜蓝的双唇软而微凉,带着初经人事的涩意。
他不急深入,只一下一下轻啄。
她初时僵直,呼吸紊乱。直至他掌心贴上她后腰,将她整个人缓缓拥入怀中,
她才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身体微颤,手指攀上他肩,中衣领口在拥吻间彻底滑落,露出更多温润肌
肤。
他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发觉其细微的颤动与渐渐升高的体温。
布帛尽去的一瞬,她将脸埋入他颈窝。
他细嗅着她的发丝。
「我会好好对你的。」
有诗赞曰:
昔日同窗月,今朝共枕云。
红烛摇夜影,执手结同心。
窗外竹韵再起。灯影摇红,两人身影在壁上交叠成一团模糊暗色。他抬起她
的脸,再度吻下。这一次唇齿相依,呼吸尽乱。
她生涩回应,齿关微启,任他探入。舌尖初触,她浑身一震,指尖深深陷进
他肩头衣料。
他拥抱着她,唇齿间的缠绵渐缓,呼吸却灼如春潮初涨。
肌肤相贴处,温软无间。
白承渊的掌心自她光洁的背脊处缓缓下移,指腹所过,肌肤微颤。
他没有急于探索那幽微之处,只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