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杰的每一个动作,在李曼感受里都仿佛是催情剂。被窝里,孙有才的撞击越来越狠,李曼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终于失控。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与丈夫深吻的间隙,由于极度的生理快感与背德的负罪感冲顶,她在那狭窄的被子里彻底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孙有才那根正在肆虐的老鸡巴。
直到孙杰离开房门去上班,李曼才瘫软在床,大口喘着气,而此时藏在被子里的孙有才,正露出一抹邪恶又满足的狞笑。
孙杰刚在办公桌后坐稳,手机便骤然震动起来。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且急促的声音,自称是邻居,语气万分惊惶:“小孙吗?你老婆刚才在门口摔得厉害,流了好些血,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心头猛地一震,理智虽隐约觉出其中透着一丝古怪,但“李曼受伤”这四个字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逻辑防御。担忧像野火般燃遍全身,他根本无暇细想,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便冲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有下属正揣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迎面走来,神色恭敬地准备向他请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一道如风般擦肩而过的身影惊得愣在原地。孙杰对此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个被他设为归途的目的地。
停车场内,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他像个疯子一样疯狂超车,沿途被他别车的司机愤怒地鸣笛,甚至探出窗外对他竖起中指,可孙杰的眼里早已容不下任何外界干扰。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满脸通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李曼,千万不能有事。
车子在别墅门前急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孙杰跳下车,跌跌撞撞地冲向家门口。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钥匙,此刻在他手中却仿佛变成了难以驾驭的异物。他的手疯狂颤抖,钥匙撞击着锁孔发出连串金属撞击的脆响,几次尝试都因用力过度而滑脱。
“开门啊!快给我开门!”他双眼布满血丝,绝望地拍打着坚硬的红木门,声音嘶哑而暴躁。
让时间回到孙杰刚刚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卧室内,一番云雨后的气息还未散去。李曼与孙有才转战浴室,两人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水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孙有才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伸进那被蹂躏得红肿、早已合不拢的阴道里,将父子俩混合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送进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中细细品尝。
孙有才看得口干舌燥,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老鸡巴竟又在温水中硬了起来。李曼见状,娇嗔一声“讨厌啦”,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顺势倚进这干瘪老头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嘴角带着一抹别样的风情:“那坏公公,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看着儿媳那满脸春情、媚入骨髓的模样,孙有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噢?什么刺激的?”
李曼神秘地笑了笑,轻盈地爬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了几句。随着她的诉说,孙有才原本昏黄的眼神陡然亮起,兴奋得胡须都在颤抖,连连点头赞道:“好好好!你个小妖精,这招真不错嘛!”
李曼娇羞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妖精嘛,这可是你上次提醒我的呀,不是你说外国有些人喜欢这样玩吗?我不过是想让爸爸更开心些。”
“嗯嗯,好儿媳……”孙有才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一把将李曼按在浴缸边缘,急不可耐地说道,“爸爸现在就想试试!”
两人回到儿子的婚床上,孙有才将李曼那丰满的身体翻转,背朝上,臀部高高撅起,整个人被他重重压在身下。他粗暴地扯住李曼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随即猛地将那根早已胀大的老阳具,狠狠贯穿了那湿漉漉、紧致得如同旋涡般的穴肉。
“爸爸啊,住手啊……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你儿媳妇啊!”李曼被他撞得身子前倾,嘴里却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哀求。
孙有才此刻的老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他疯狂地在李曼那喷张的穴眼里猛力抽送:“骚儿媳,爸爸操的就是你!你敢说你不喜欢?那你成天穿这么暴露,你是想勾引谁?”
“爸爸,人家……人家是穿给孙杰看的啊,不是给你看的……啊!好痛……太大了……爸爸饶命啊……”李曼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肢,那挣扎的动作不仅没能逃脱,反而让那处名器将孙有才夹得更紧。
“还敢狡辩!那次请我吃饭,你穿着那条透明内裤,敢说不是故意露给我看?”孙有才已然入戏极深,动作大开大合。
“坏爸爸……那天人家明明穿了裙子,谁知道你会盯着儿媳的内裤看……早知道,我就穿保守点了……”李曼那诱人的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哈哈,还敢说不是骚货?你骨子里不就是想让爸爸看吗?”孙有才豪气冲天,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老命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