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爸爸,放开我……媳妇没有勾引你啊……”李曼扭动着挺翘的臀部拼命推拒,可这反抗落在孙有才眼中,却成了最顶级的调情,那娇软的身体将他深处那根“老枪”吸纳得更深、更彻底。
孙有才感受到阴道深处仿佛有千万只细小的蚯蚓在轻柔蠕动,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颤栗,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的额头瞬间沁出汗珠。“唔……好媳妇,你的屄怎么这么美……爸爸要爽疯了……”
“噢噢噢……爸爸,停下……媳妇真的不行了……”李曼的哀号伴随着剧烈的身体抽搐。
就在孙有才鼓起余勇,打算掀起更猛烈的一轮冲锋时,卧室房门被轰然撞开,一声沙哑的怒吼如雷霆般炸响:“畜生,放开她!”
孙有才心头猛地一震,那本还在苦苦克制的射精欲望瞬间崩盘,他感到胯下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直接灌入了李曼最深处。
“哇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爸爸!你个混蛋!”李曼绝望大哭,声音凄厉。
孙杰站在门口,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亲眼目睹父亲在奸污自己的妻子,这画面特别刺眼、特别荒诞。卧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父亲那满是老年斑的干瘪皮肤,竟然如此丑陋地贴合在李曼娇嫩的肉体之上!
这一幕对孙杰来说,无异于最惨烈的精神凌迟。尤其是当他嘶吼着要孙有才停手时,那老东西竟然还在李曼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射精,那股恶臭般的精液仿佛直接喷溅在他的尊严上。
暴怒让孙杰彻底丧失了理智,他抓起卧室的一张木椅,用尽全身力气朝孙有才的脑袋砸去。孙有才虽在欢愉中,但多年做派让他警觉,下意识一偏头,椅子重重地砸在他的腰眼和胳膊上。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孙有才狼狈地滚落床下。
李曼哭着回过头,正对上孙杰那双通红的眸子,“小杰,你……你回来了……”
孙杰一眼便瞧见李曼那两腿之间,馒头逼微微张开,里面正挂着孙有才那肮脏、黄白色的粘稠精液!那视觉冲击力让他心脏骤停,随之而来的暴怒、屈辱、内疚与对父亲的彻骨厌恶,如岩浆般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混蛋!快,快把这脏东西洗掉啊!”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竟猛地冲向李曼,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扯她的阴唇,甚至粗暴地挤压那本就娇嫩的阴道口,试图把那些污秽强行抠出来。
李曼那私密处本就紧致,哪里是瓶瓶罐罐,精液早已深入深处,根本弄不出来。这一刻,往日里最让他沉醉的紧致,竟成了他心中最噩梦的诅咒。孙杰近乎疯狂,一把将李曼抱起,连拉带拽地拖进浴室,也不管水温,胡乱拧开水龙头,一把抓起喷头,对着那处让他崩溃的地方猛冲猛刷。
李曼被冲得连连痛呼,只是呜呜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李曼终于哭着止住还在疯狂冲洗的孙杰,“小杰,已经洗干净了……真的没了,你不放心,我吃药还不行吗?别弄了,我好痛啊!”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好痛”,终于让孙杰如梦方醒。他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娇妻,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一地鸡毛中,把她当成了折磨的对象。
他颓然瘫坐在地,伏在浴缸边缘,无声地哽咽起来。
许久,两人相对无言,孙有才早已逃之夭夭。李曼无神地靠在孙杰怀里,声音破碎,“小杰,以后……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疼我吗?”
“我,我不知道。”孙杰颤抖着捂住脸,指缝间满是绝望。
“我明白了。”李曼眼神一黯,猛然站起身,开始去收拾行李箱。
孙杰心慌意乱地拉住她,“曼曼,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可……我心里乱。”
李曼凄婉一笑,“我知道,我心里也乱。”
孙杰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以他对李曼的溺爱,若换作旁人作恶,他定会倾尽全力去安抚妻子。可此时强奸她的人竟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个他无法抹去的、父亲精液喷射的画面,像毒刺一样扎在他心口。
李曼见他久久不言,长叹一声,“小杰,我不怪你。可你为我想过吗?我嫁到这,你妈本就瞧不上我,现在连你父亲……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连你也看不起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孙杰慌忙辩解。
“我都明白。”李曼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出奇地冷静,“让我们都冷静几天吧。我只想找个僻静宾馆呆着,等我没事了,会找你的。”
随着李曼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孙杰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用被子死死盖住头,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嚎啕大哭。
孙杰自然不知道,李曼前脚刚踏出家门,脸上的哀戚便消失殆尽。她熟练地拨通了孙有才的电话,两人一合计,约在了医院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