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7(5/8)

  是某种更深入的东西。

  苏云袖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流淌时,葛能忍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像是温热的丝绒贴着血管内壁慢慢滑过,每滑一寸便留下一层酥麻。

  苏云袖的感受更强烈。

  葛能忍的灵力经过归元印调和后,温润得像春天的溪水,但她能察觉到那温润底下压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不是霸道,是稳。稳得像一座不动的山,任凭她的灵力如何缠搅,都不为所动。

  这让她想起他第一次替她疏通经脉时的感觉。

  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稳。

  稳得让人放心。

  第二周天。

  灵力循环的速度加快了些。两人掌心贴合处开始发热,不是烧灼的烫,是温润的暖。

  苏云袖胸口开始泛红。

  不是紧张的红,是灵力加速运转的正常反应。血液流动加快,经脉扩张,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

  少阳玄阴脉的灵力,在这种时刻会自然地散发出特殊气息。

  葛能忍闻到了。

  他丹田里的灵力像被这股气息牵引,运转得更快了。

  第二周天走完时,苏云袖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不是呻吟。

  是某种控制不住的气息泄露,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没来得及咽回去。

  葛能忍睁开眼。

  苏云袖也睁着眼,但目光有些涣散。月光从树叶缝间漏下,在她脸上投下碎碎点点的光斑。那张脸不再是冷的,也不再是倔的,而是软的,湿的,像是冰面被暖风一层层吹化。

  “继续?”他问。

  “继续。”

  第三周天。

  这一周天,灵力不再是温和的循环。

  它变成了奔涌。

  葛能忍丹田里的灵力倾巢而出,顺着经脉冲入苏云袖体内。苏云袖的玄阴脉灵力也从深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浓更稠,带着一股近乎滚烫的热度。

  两道灵力在一片狭窄的经脉交汇处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

  但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被贯通的感觉,像是两个原本隔着墙的房间在一瞬间被打通。房间里的东西互相涌向对方,分不清谁是谁的。

  葛能忍低下头。

  苏云袖抬起头。

  他们谁也没有动,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彼此倒映的月光。

  然后发生了什么。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掌离开丹田的位置,手指交错着找到空隙,一根一根扣住。

  掌心仍贴着,但不再是修炼的姿态。

  灵力的双修,与身体的双修,在第三周天的终点合而为一。

  葛能忍俯下身。

  苏云袖躺倒在铺开的旧衣上。

  月光照着她整个身体。锁骨、胸口、腰线、小腹、腿。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肉体,但每一寸都耐看,紧实、均匀,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干瘪的棱角。

  她的身体像她这个人,藏了很久,一旦展开,便有一种安静的、不愿被打扰的好看。

  葛能忍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不是丹田。

  是腰侧最窄的位置,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苏云袖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

  “别怕。”

  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边缘慢慢滑过。不是抚摸,是认领。每一根肋骨的隆起,每一条肌肉的凹陷,手掌经过时都在无声地确认:这个在,这个也在,这个是我的。

  苏云袖的呼吸碎成了很多截。

  她活了十七年,从没有人碰过她的腰侧。

  她娘临终前握过她的手,那是最后一次被触碰。之后六年,她把自己裹进旧灰袍里,裹进斗笠下,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此刻,一只手在她腰上。

  不是索取。

  是认。

  掌心滑过腰侧,停在小腹。

  那道青痕消失的地方。

  葛能忍的拇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疼了。”苏云袖的声音在发颤。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碰过最多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