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停在那块皮肤上,“丹田。气海入口。我之前每次渡灵力,手掌都贴在这里。”
苏云袖闭上眼。
她当然记得。
四夜。每一次他都贴着这里。每一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疗伤,是交易,是他收的报酬。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丹田的皮肤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不是谈交易时应有的温度。
是比体温高一点点的温度。
葛能忍低头,嘴唇落在她丹田上。
苏云袖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滑动,从丹田向上,沿着中线,到胸口,到锁骨,到颈窝。
每一寸他都要。
不是粗暴的要。
是耐心的、沉稳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认领。
苏云袖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粗硬,不像她的软。她攥紧。
葛能忍的嘴唇在颈窝停下来,然后抬起头。
月光在他眼里凝成两点冷光。
“看着我。”
苏云袖睁开眼。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我要看着你。”
苏云袖的嘴唇动了动。
“凭什么?”
“凭你在我身上赌了一次。我让你赢。”
她盯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不是想哭。
是有一样东西在胸口膨胀,挤出了眼眶。
葛能忍的右手从她小腹滑下。
手指触到一片湿润。
不是润滑液的滑,是她自己分泌的黏。比润滑液更稠,更热,带着体内深处的温度。
他的指腹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苏云袖咬住了下唇。
“以前有人碰过这里吗?”
“没有。”
“以后只有我。”
手指进入。
一根,两节。
里面是烫的。比体温高,高到他的手指被裹住的瞬间甚至有被烫到的错觉。内壁紧密地包裹着指节,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吸力,像是深处有什么在主动拉拽。
苏云袖发出今晚第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是叫。
是叹。
从喉咙最深处叹出来,穿过嘴唇和牙齿,散进夜风里。
葛能忍的手指慢慢退出,带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月光下反着光,稠而清亮。
他把她腿分开。
自己进入之前,他停了片刻。
“这一下会疼。”
“我知道。”
“疼过之后,灵力会从你体内反冲回来。那时候不要压,让它冲。”
苏云袖点头。
他进入。
龟头推开内壁的瞬间,苏云袖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
很紧。
比她预想的更紧。
不是被撑开的疼,是被认领的疼。这种疼很难形容。它同时发生在身体里和身体外,同时属于痛感和另一种更深的东西。
葛能忍没有急着动。
他在等。
等她的内壁不再痉挛,等她的呼吸重新接上,等她攥着他肩头的手指松开。
他的阴茎被完全包裹在她体内。从内视的角度,他能感受到每一寸——龟头被最深处的一团软肉贴着,软肉在微微痉挛,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正在适应一个陌生的来客。阴道前三分之一是紧的,像是在检查来者的身份,一层层内壁纹路从龟头刮到根部,每一道纹路都是不一样的触感:有的平滑,有的粗糙,有的带着细小的褶皱。
温度在变化。
入口处偏凉,中间温热,深处烫。
三种温度同时包裹着同一根阴茎。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碰过女人。上一世是没来得及,这一世是太危险。
葛能忍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苏云袖睁开眼,看见他额角渗出细汗。
“你也紧张。”
“第一次。”
苏云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
不是嘲笑。是某种她没有预料的安慰。她不是唯一紧张的。
“可以动